云老爷摆手道,“贤侄此言差矣,家中遭难,月如生死未卜,照顾不周还要你见谅啊。”
二公子云明川激动上前,“何大人,你可得查出来是谁给家里人下毒,如今——嫂嫂中毒,下毒之人实在可恶!”
何堃道,“你放心,此案一定加紧办理,不知弟妹如今情况如何?”
云夫人抹着眼泪,“月如刚又吐了一回,陈大夫进去施针了,是谁狼子野心,竟敢谋害月如,若她有个三长两短————”
“阿娘!”罗汉床上的云柏川急急地打断了云夫人接下来的话,他唇色苍白,就说了一句,便捂着胸口吸了两大口气,他身后的小厮一脸苦相帮他拍背递茶。
“你瞧我这个冤家,现在这个家里,是半句不好的都不能说。”
“好了,夫人,莫哭。”云老爷拿着帕子帮云夫人拭泪。
周茉看着这一院子的人深感糟心,她忽然捂着肚子,“诶呦”一声,众人便将目光投向了她。
何堃介绍道,“衙门新来的师爷,周末。”
周茉弯腰拱手道,“见过各位,小人现下腹内如翻江之海,还请鹤管家能指个茅房的方向。”
池鹤云道,“跟着来吧。”
走前二人向弗唯使了个眼色,弗唯点点头,等他们走了片刻,对云明川低声道,“二表哥,我服药时间到了,我先回院子服了药再过来。”
云明川胡乱摆了摆手,没理她。
又向云老爷他们告过别后,她回落英院打发走了丫鬟侍卫,见到了池鹤云和周末。
“半仙儿,你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啊!小爷怎么也被你带进来了,三日没回府,我姐姐姐夫会担心我和哥哥的!”池鹤云毫不客气地靠坐在石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周茉看他一眼,“你放心,里面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用你听懂的话说,现在外面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你就把心放回肚里去。”
到底是自己笔下的人物,周茉对池鹤云的秉性了解的一清二楚,知道他不是故意找茬,只是想了解现在的具体情况罢了。
“你们有谁碰到赫连识了?”周茉问。
弗唯道,“他在邱家。”
池鹤云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咱俩天天在这深宅里,你怎么知道哥哥在哪里的?”
弗唯观看四周,确保四周没别的人后,压低声音道,“昨天晚上,邱老爷带着俩个小辈过来了,赫连识在里面,我看到了。”
“我这个管家都不知道啊!”池鹤云惊叹道。
弗唯摇摇头,“是秦管家带着过来的。”
“作者您好,任务一发布,女主需找到何观南,你们需要解开江月如中毒一案”
“何观南是谁?”
周茉面前的光屏上只有“何观南”三个大字,系统也没再出声。
“半仙儿,半仙儿。”池鹤云挥挥手,正聊天呢,周茉就不知道神游到哪里了。
“别叫我半仙了,你们叫我周茉吧。”周茉回过神来。
“好吧。”
“何观南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是弗唯找到何观南,我们破了江月如中毒案,才能获得积分,积攒到一定的数额,弗唯就能恢复。”
面前俩人一脸懵,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周茉解释道,“就是攒银子,攒银子才能买衣服食物,但不是你们使用的那种银子,明白了吗?”
原理俩人懂了。
“放心,我如今在县衙当值,这个我问问衙役,找到了弗唯过去一趟就成。”周茉接着道。“不过我还得跟着县令破案,你们都在云府,有没有什么可疑的?”
池鹤云喝了杯茶,慢悠悠道,“给你帮个忙,这两日府内只有云夫人让人去买了马钱子。”
一阵冷风吹来,弗唯打了个冷战,“昨日云夫人带着我到云柏川夫妻的院子里聊天,谈话间提起江月如的娘家,没说几句,云柏川就发了脾气让我们立刻离开,他不是经常乱发脾气的人,但昨日显然是气急。”
虽然只有三日,但云府下人丝毫没有夏国宫侍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反而真心待人,都为云柏川的病担忧,弗唯也私下问了自己身边的丫鬟,都对云柏川和江月如交口称赞,故此弗唯觉得江月如的娘家绝对是有问题的。
“提起她的娘家?那江月如当时是何反应?”池鹤云问道。
弗唯摇摇头,“当时云夫人专程找了借口支了江月如出去,她甚至不知道云柏川为何发脾气。”
“而且,听丫鬟说,云柏川一向体弱,这些年来都是拿药材吊着,今日上午的那碗汤,原本是云夫人为云柏川准备的。”
周茉顿时瞪大了眼睛,压下心里那荒谬的猜想,喃喃道,“怎么可能,为人父母,怎么可能会对子女下手!”
池鹤云轻笑一声,“怎么不可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云柏川长久患病,这几日云夫人对他,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尽心。”弗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