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也不排除颅内出血的可能,毕竟他磕到了。”
“送吧送吧,等下我开车过去接他,”高城同意了,坐在桌子前面开始写报告:“史今你也跟着。”
“我回去叫他,”史今点头。
高城笑了一声:“怎么,病号还没起?”
“闹呢,不想去医院,”史今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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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做什么?
把自己扒光了给人看是吗?
身上的抓痕想想都没褪下去,还有身上的弹痕,哈,怎么解释。
“诶呦,祖宗,你下来,”白铁军在树下面仰着头喊他,“班长等下回来又要骂你了。”
骂?他还差这两句骂?
齐安知倚在树枝上,眯着眼睛笑道:“我没事儿,去啥医院啊。”
“你都烧到几度了,你自己不看看,”伍六一皱着眉,“下来,别等着我上来弄你。”
“真没事儿,”齐安知晃了晃腿,白花花的大腿看的人发愣。
谁身上没有几处没晒均匀的地方啊。
白铁军摇了摇头。
“得了,下来,”史今远远地冲他吼,“我跟连长说过了。”
班长平时看起来和颜悦色的,结果嗓门倒是不小。
齐安知叹了口气,看起来这趟,不去不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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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血有点差啊,”大夫看了血检单一眼,“感染了,阿奇霉素给你开两片,再挂两天盐水吧。”
“大夫,他昨天从水平梯上摔下来了,可能磕到了,有影响吗?”史今按着齐安知的肩膀。
“脑震荡?”大夫端详着齐安知的脸色,“脑震荡不会导致发热,但是你们担心的话可以住两天观察一下。”
“让他住着吧,”高城嗤笑了一声,“这小子闲不住。”
走出诊室,沿着走廊又回到大厅,竟然是一片肃静。
“我疯了吧,”高城错愕地蹲在取药窗口的下面,“这年头还有人拿木仓劫持医院。”
虽然是自制的土木仓,但是这也增大了走火的风险。
“连长,这……”史今看了高城一眼,他们虽然是军人,但是是装甲部队的军人,对城市这个作战场景算不上熟悉。
高城无奈地回答:“等吧,等警察来。”
三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蹲在角落里,他们没换常服,但是一身迷彩倒也不算显眼。
军区医院嘛,有军人也是很正常的。
“有孩子哭了,”齐安知突然冒出来一句。
“怎么了?”史今用气声问道。
回答他的是劫匪的枪声。
“吵什么吵?信不信我毙了你。”
真是疯了,在医院这种环境,不任何城市环境内,使用子弹,都存在很大的跳弹的风险。
穷凶极恶之徒。
众所周知,当一个小孩子开始哭,那么他将会引来一堆小孩的哭声。
而在嘈杂的环境下,人很难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