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知道丁易没睡着,因为呼吸声不对,但是江远还是弯腰帮忙掖了被角,临近过年了,暖气烧的热乎乎的,丁易半夜喜欢蹬被子,冷了又缩到那群娃娃里,江远担心半夜着凉。
起身的时候被身下装睡的人一下搂住了脖子。
江远一个没提防,直接被丁易扯的趴在了被子上。
作恶的人还得意洋洋的用手指堵住自己的嘴巴。
“嘘,小声点,不要把邻居吵醒了。”
还知道用别人教育他的话活学活用。
江远的舌头顶了顶后槽牙。
老爷子今天还一副忧虑的样子,担心大孙子以后无依靠被欺负了。
江远觉得老爷子想多了。
“啊。”一声惊呼,丁易叫出声又匆忙的把嘴巴捂住。
被子被人暴力掀开,刚刚还趴在被子上的人一下就钻了进来,整个被子又被拉扯上来,把下面的人的头捂住。
黑乎乎的封闭环境里,头顶的人的呼吸都瞬间灼热起来,烫的丁易心痒痒的。
几乎是本能的,丁易抬了抬下巴,碰上那两片软热,然后像是被烫伤一样仓促的逃离。
可是已经晚了,后脖颈被人捏住,使了力气往上抬,很快就又贴在了一起。
热!烫!
丁易感觉到自己睡前穿着的旧T恤被江远从下面撩起来,丁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配合着撑起身体,声音溢出时被江远用一只大手捂住口鼻。
“嘘,小声点,不要把邻居吵醒了。”
同样的话又被江远送回来了。
空气稀薄,脑子里像是在放烟花,人却像沉了河,看什么的都朦朦胧胧的,丁易伸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搂住上面的江远,感受着皮肤上的热舞。
……
半夜老爷子起夜时,没看到昨天睡在沙发上的江远,老爷子看向丁易的房门许久,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回了房间。
早上起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这种事后的清晨丁易总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特别想粘糊在江远身边。
想喊江远的时候,又想起昨晚睡前江远说了年前这两天还得去修车店,店里反返乡的人过来洗车的人多,自助洗车都有点忙不过来了,所有人能回去的都叫回去洗车了。
“我也去打工。”那会的丁易还在喘,身上黏糊糊的,想也不想的就往江远身上贴。
“不行,你在家还有事要干呢,咱家还没大扫除,你那个工具房要收拾,彩灯也没挂,你别爬太高,挂窗户上就行,还有你爷爷也需要照顾。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江远最后定了调,这个家不能没有丁易。
“也不能没有你!”丁易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对江远说这个话,最后实在太困了。
丁易起床后才发现今天的爷爷没在客厅,不过家里门开着,外面的楼道里传来声音,丁易趴在门口透过门帘看看外面,爷爷在外面门口坐着晒太阳呢,来往过路的老邻居都在笑着搭话。
丁易没出去,按照昨天江远的嘱咐开始收拾卫生大扫除。
外面聊天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进来。
“嗯,对,回来了。孙子给我接回来了。”
“孩子们孝顺啊,养老院也要啥有啥,在哪过年不是过了。”
“我们家小易和小远昨天出去买的。”
“我们家这两孩子你们邻居也多费心了。”
“放心!我怎么不放心,小远照顾小易我放心的很。”
……
丁易根本不在乎外面说什么,他正忙着用手机录视频给江远,把自己打扫过的地方录下来和江远邀功。
江远洗车空隙拿着手机看视频时,聊天声通过丁易的镜头清晰的传了出来。
江远停了两遍,点了视频收藏。
这些天丁易一直紧张兮兮的,害怕自己单独去找炯炯,今天都发了好多小视频了,擦个椅子发一个,摆个桌子也发一下,还让江远也把自己在干啥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