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衣服也可以?”丁易试探的问道。
“当然可以。现在也可以。”
“画画的东西也可以?”
“可以。”
“再买个小狗?”
……
“汪!我说着玩呢。”丁易不好意思的弥补。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远捏着下巴直接吻了下来。
没有像以前一样拒绝,而是很快就把双手搭了过来,像早上教过的一样,舌头滑溜溜的伸了进来。
一直开着门的冰箱有点受不了了,“滴滴滴”的响着,提醒缠在一块的两人赶紧干点正事。
丁易挣扎着想看看冰箱怎么了,被江远扣着脖子加深这个交流,随着江远往后退了几步。
感觉到脖子上的桎梏松开,听到后面“砰”的一声,紧接着就被身前的人向后一推,靠在冰箱门上。
冰箱“滴滴”的半天需求终于得到满足,靠在门上能听到里面“呜呜呜”的工作声。
可能不是冰箱发出来的,丁易也有点搞不清楚了,因为丁易不敢相信,这样羞耻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一定是冰箱。
……
今天的丁易觉得很满足,晚饭吃的满足,和小猫咪玩了一会满足,睡觉前和江远隔着被子亲亲了好久满足。
昨天感觉空落落的情绪今天被占的满满的。
唯一让丁易觉得不够完美的就是江远回房间太早的,明明还没到十二点,还有好几分钟,还能再留一会呢。
丁易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不能和江远住一个房间呢?明明小时候还在一起住的。
大概是睡前思考占脑内存了,丁易做梦都梦到自己在搬家,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具体要搬到哪里去呢,又不是很清楚。
和丁易忙忙碌碌的梦一样是江远,梦里也在忙忙碌碌的,不过不是在搬家,是在找丁易。
黑乎乎的房间一点光没有,江远拿着导盲杖一直在探路,顺着滴滴答答的水声,江远终于摸到一张木板,板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丁易?”江远不知自己为何要喊出丁易的名字。
喊出口的时候又忙不迭的摇头想要把这个念头摇出去。
江远伸手摸着前面的人,手掌一下摸空,江远心突然咯噔一下。
房间突然就亮了起来,不是突然开灯了,更像是失明的人突然能看见了。
江远抖着手看着木板上躺着的人,这个人身体里都被挖空了,不过看衣服,应该是丁叔。
江远不懂自己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可是抬起头时,看到脸的刹那,江远一下就被吓醒。
坐起来挣扎的起身把灯打开,江远还是不敢相信刚刚自己看到是丁易的脸。
“呜呜呜呜”手机还在震动。
江远回过神来,抖着手摸向手机。
养老院的电话。
凌晨五点。
江远的心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感觉喘气都特别费劲。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离奇的梦,还是因为这通不合时宜的电话。
手指在屏幕划了两次才点了接通。
“喂……”江远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又发抖。
“是丁-家属,老人-舒服……,来……”
直到挂了电话,江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只是机械的起床穿衣服,拿起桌上的钥匙准备出门时,看着丁易的房门许久,这才反应过来,这种时候自己应该带着丁易一起才行。
没有敲门。
江远悄悄的进去房间,那两条发光的头尾灯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那自由自在的游动,大尾巴像个灯笼一样,悠悠的发着光,两只鱼到了晚上好像才开始活跃,你追我赶的,玩的热闹,尾巴上的灯也跟着动作动,动作快的时候像一条发光的彩带,动作慢点,像闪烁的光点。
在微弱光线下,丁易安静的睡着。
江远的心一些就熨帖起来,所有的担心着急焦虑都在这一瞬间被抚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