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杀气汹汹的林清酌听了这话眼神竟有一瞬的茫然,另一边撕扯着的陈思杰和何文瑞也都是接连一愣。
陈思杰:这就有点侮辱人了啊……
何文瑞:这是哥骂出的话吗……
闻潇墨话落便抬腿要将林清酌踹开,林清酌眼疾手快屈起条腿用膝盖将闻潇墨岂欲抬起的腿压住。
“骂谁娘炮呢?”林清酌骤然发力将闻潇墨那张嫩脸挤得变了型,“我是娘炮的话你是什么?”
闻潇墨头快要气炸了,他从没有这么憋屈过,生气起来气血上涌,整个头都已经变红了。
林清酌见他这幅模样,没来由觉得好笑,屈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闻潇墨的脸颊,嗤笑道:“红温了,没出息。”
闻潇墨脸上一点笑意也无,冷厉得愈发骇人,他怒吼一声,竟硬生生将林清酌掀翻在地。
陈思杰被何文瑞拦着,眼睁睁看着林清酌步子一歪——脚伤复发,跌倒在地,闻潇墨简直就像是疯了一般,跨坐到林清酌身上,一拳朝着林清酌的脸颊捶去。
又是一拳——陈思杰一个肘击,将何文瑞甩脱,去拉闻潇墨,看热闹的人中有人发现了情况不对,赶忙过来拉架。
闻潇墨粗喘着气,被人拦着,睖着林清酌。
这人动作太快,林清酌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挨了两拳,心里也有些窝火,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面红气喘的闻潇墨。
老板急匆匆地赶过来,“哎呀这是怎么啦!刚刚不还好好的嘛!怎么好好吃着饭就这样啦!”
林清酌拿出手机,快速结了账,转头走了。
闻潇墨也吃不下去了,结了账大步走出这家店,只留何文瑞忙手忙脚的收拾东西。
夜幕降临。
许思源走后,这个家恐怕就空旷起来,冯安与许游都将心思都铺在了生意上,这样也好,她不必再为这些无关紧要却又实在恼人的琐碎事操劳。
林清酌撂下笔,将最后一道题写完后,找出答案对了一遍,发现犯了一个很不该犯的低级错误。
他放下手机,取下眼镜,捏了捏眼角,扫了眼这题,视线落到题上,方才写题时想的什么都一清二楚了。他走神了。
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在餐厅发生的事情,他冷笑一声,将东西收拾好,决定明天回学校。
闻潇墨对着镜子刷牙,发现下颌处明显有一个印子,他蹙眉,侧过脸凑近镜子仔细瞧瞧,瞥到自己嘴角时,一顿。
他好像把林清酌打破相了。
闻潇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颌角,忽而觉得脑袋里有些乱,漱了漱口后又洗了把脸。洗完脸,他一撩头发,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肤色白,眉眼随了妈,美又帅,鼻梁高,嘴唇也帅,怎么看怎么好。想到这儿,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看着水珠顺着自己帅气无匹的鼻梁划过,脑海中蓦地想起林清酌那张刚洗完后的脸。
他忽然觉得怪怪的。
有些心烦意乱地关灯。
躺在床上时,闻潇墨鬼使神差地打开微信,翻出了“z”的朋友圈,一条横杠。
把他屏蔽了?
闻潇墨熄屏,伸手将手机往床头柜一掷,“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