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闻潇墨笑了,郑晓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摇摇头,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真的有点发烧,后面的课我不想听,下周估计跟他一块儿回去。”
郑晓敏瞪大了眼:“你什么意思啊?”
闻潇墨实在是受不了郑晓敏这管天管地的职业病,语气变得冷淡:“我请个假,病假,落下的课会补,好吗老师?”
毕竟这人表舅在教育部门有地位,他家有钱,郑晓敏也不好再说什么,说实话她才不愿留下来呢。林清酌这个学生就是太倔了,他要是不这么倔,她也不会这么讨厌他了。
郑晓敏走后,闻潇墨慢悠悠地走进病房,脱下了校服外套,就穿了件深红色的新款潮流体恤。
他垂眸看着合上眼眸安静睡着的林清酌,看了好久,他轻声开口:“我不是个冲动的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歹毒啊林清酌,三番两次激怒我有什么好处?这地方也不怎么样吧?你也不抗揍,想离开学校的法子多的是,你也真够蠢的。”
“你下手能再狠点吗?”
怎料林清酌突然睁开眼,把闻潇墨吓了一跳。
林清酌费劲地坐起身子,看着翘着一郎腿环胸坐着的闻潇墨,说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分子,还是最麻烦的那种。”
虽然听了这话他还是生气,但为了证明林清酌是错的,闻潇墨强忍着压下怒火,看着林清酌此时泛着柔和光亮的眼眸,挑眉问道:“为什么最麻烦?”
“喜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却总是解决得不彻底。”林清酌忽地咳嗽起来。
闻潇墨就看着他这样咳嗽,眼中划过几分笑意,他问道:“怎么样,才算彻底?林清酌,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林清酌微微蹙眉,端起手边的水抿了一口,说道:“郑晓敏不放我走,我只能出此下策,轻微脑震荡得不到几天休养,总归还是晕,早晚罢了。话说,我不就逼过你这一次么?”
他又喝了口水。
闻潇墨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篮球,想起当时林清酌接住那个篮球的场景,忽而说道:“我看你篮球打得不错,有时间跟我练练手?”
林清酌放下纸杯,摇了摇头:“不打。”
“看不起我?”
“没有。”林清酌说道,“都成弱鸡了,打什么?”
闻潇墨闻言冷笑两声,道:“以一敌三就别装弱鸡了。”
林清酌眸光一黯,还未来得及开口,头发忽然被人抓住。
闻潇墨拽着林清酌的头发,逼他抬起头直视闻潇墨的目光。
林清酌此时没戴眼镜,他这双眸子打眼看去竟让人觉得冷艳得过分,看得闻潇墨眉头紧蹙,道:“你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
林清酌伸手握着他他手腕往下拽,说道:“把手拿开。”
闻潇墨那双手就像铁钳一样动弹不得。他忽然俯身,靠近林清酌,说道:“怎么?嫉妒我比你好看,如果你杯子里的是开水,我就已经毁容了,你知道么?”
“那正好。”
闻潇墨放下手后,闻言撇过眸子看向林清酌。
“那样你就能干脆一点,直接把我打死,50多个人证,监控也有物证,你刚好跟我陪葬,也就无关乎长相的好坏,再者坑死郑晓敏,我也会很开心的。”
闻潇墨冷笑一声,转身离开病房挂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