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松弛感,像是站在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
“胥行,这里。”宴空山挥手打招呼,笑得像黑人牙力健。
胥时谦扶额,希望没有人经过,希望没有听见,希望没有人……
“啊,胥行?我猜这么靓仔就是你。”胥时谦老领导突然出现在左手边拐弯处。
“草,”吓得靓仔胥一个趔趄,“曹行好。”余光中,宴空山双腿迈近。
“表彰会有你吧。”老行长轻笑,看向胥时谦的小眼神慈祥中带着傲娇。
胥时谦笑得有点僵硬,在背对老行长的地方,朝宴空山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赶快滚。
“胥行,我等您老半天了。”宴空山像是没看见般,非常自然走到胥时谦身边,向老行长颔首,“领导好。”
“好好好,这是你们支行的兵?”老行长笑嘻嘻的上下打量宴空山,“和你们胥行长一样帅啊。”
胥时谦见宴空山神态还算正常,松了半口气。
“谢谢领导,您眼光真好,麻烦胥行签个字,我和您汇报下那笔业务。”宴空山说。
老行长呵呵笑道:“小胥,先借一步说话,一分钟。”
老行长推着胥时谦往旁边走了两步,小声道:“这小伙子看起来很精神。”
一听这话,胥时谦大概猜到什么事了,曹行家里有个女儿,明年大学毕业,在澳留子。
他们夫妻俩想让女儿毕业回国,孩子却表示不愿意回来,而夫妻俩也没有出国的打算,独生子女,一年见不上一面,孩子不就白养了吗?
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如果在国内为女儿找到另一半,那不就问题解决了嘛。
在找青年才俊上,老行长第一个想到自己老部下——胥时谦,小伙子要颜有颜,要才有才,最主要的是,多年接触下来,人品也经得起考量。
结果,胥时谦连续拒绝的几次,为此,老行长还生过他的气。
胥时谦拒绝时的想法很简单,自己本身只是为了“”治疗”心理病而相亲,目的随意。老行长在他的职业生涯中,是指明灯一样的存在,是不可亵渎的存在。
“是是是,精神小伙。”胥时谦接话附和。
“哪年的?有女朋友没?”
“没,”胥时谦差点咬舌,“好像又有。”
“要你做我家女婿,你不同意,你帮我关注着,我看年龄和悦悦差不多,如果没有的话,你就介绍介绍。”老行长拍了拍胥时谦的肩,就像当年他说要胥时谦好好干一样。
胥时谦: “………”
这精神小伙和您看到的外表不一样啊,请领导三思。
“说不定悦悦有喜欢的男孩子,现在年轻人,可成熟了。”胥时谦还想再劝下。
宴空山喜不喜欢自己放一边,重点的是他喜欢男人。
如果不是这点矛盾的话,宴空山能榜上老行长这条岳父腿,也算是高攀。
“悦悦那边你不用管,这丫头,就喜欢帅哥,这事就交给你啦。”老行长交代完,又回眸看了宴空山一眼。
老行长前脚刚迈,宴空山就哐哐哐走了过来,“胥行,麻烦您这里签字。”
胥时谦接过利率调整表,边签边问,“你不会是为了这张表特意跑过来吧?”
“当然不是,”宴空山实话实说,“我是为了见你。”
胥时谦:“……”
还是算了,不要害曹行女儿了。
宴空山:“刚刚那个谁啊?你之前支行一把手?”
字签完,胥时谦把笔递给宴空山,“知道你还问?”
宴空山没有接笔,“他想让你做他女婿啊?”
胥时谦差点被口水呛到,看了眼现在的位置,和刚才宴空山所站位置的距离,应该没有听到他俩的谈话。
“他女儿今年大三,明年毕业,和你差不多大,生活轨迹也差不多,在澳留子……”
宴空山脸色阴沉,胥时谦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他害怕这人在这里亲自己。
“你不是也留学回来嘛,有认识靠谱的朋友,可以介绍一两个给她认识下。”
宴空山:“朋友认识很多,但都不怎么靠谱。”
胥时谦:“……好吧,这事翻过。”
宴空山:“你这里大概还有多少结束?我等你一起吃午饭。”
胥时谦只想快点把这定时炸弹打发走,“好,你选好餐厅,先过去等我,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