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欠小任总一个很大的人情,这件事,一定为你们保密。”
“人情?”
“在国外,我曾经请小任总帮过一个忙,”景菱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了,“这个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好。”杜寅糖没多想,这是她们之间的交情,也不便多问。
确实不早了,她不想让任斐等太久,让司机上来帮忙拿行李下去,景菱说送她下去,她没有拒绝。
司机将行李一件件搬上车后备箱,景菱还是不放心,最后再叮嘱一遍杜寅糖,让她好好照顾自己,遇到问题要记得来找她。
杜寅糖点点头:“你也是,在国内有需要我帮忙的跟我说。”
三两句话的功夫,司机把行李放好,给杜寅糖开车门,临走时还给景菱小幅度地鞠了一躬,作礼貌道别。
这些举手投足的尊重,连杜家的司机、佣人们都未曾对她做到过。想到这里,杜寅糖的心里塌陷了一大块,很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见到任斐。
车子也很顺利地抵达公寓楼下,也许真是急着见人的心切,也许是没有习惯被人照顾,没等司机来开门,杜寅糖迫不及待地下车。
可刚下车,就有三个看上去痞里痞气的年轻男人从公寓旁边的树下冲过来,司机警惕地张开上手,挡在了杜寅糖前面。
公寓门口的安保人员也过来,呵斥这三个男的:“你们干什么的!”
“杜小姐,是我,我们。”那三个人七嘴八舌地往前面挤。
司机反应快,没让那些人靠近杜寅糖,她没有被吓到,定睛一看,是那天晚上酒吧那三个人混混。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来干什么?”
那个当时打人最嚣张的卷毛双手合十:“对不起对不起杜小姐,我们哥仨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了,没看出您的身份,多有得罪,您一定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那些医药费什么的,我们也不要了。”
纹身男附和:“是是是,我们皮糙肉厚的,就一点皮外伤,用不着去医院,对不起杜小姐,让您受惊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收了,原谅我们了,行吧?”
杜寅糖瞥了一眼这人递过来的一个厚厚的纸皮袋,明白了所谓的心意是一叠现金,她只觉得无厘头。
“杜小姐,您要是还有气,”银发男指着自己的头,“您往这砸,砸多少下,我绝不还手,只要您能解气。”
杜寅糖和司机面面相觑,搞不清楚这三人又在演哪出。
闻声赶来的安保人员更是一脸茫然,但看这三人来者不善,便询问杜寅糖是否需要报警。
杜寅糖还没来得及回答,银毛抢着说:“别报警,我们今天是真心过来道歉的,我们要是早知道您是......”
话说一半,卷毛重重地拍了一下银发的脑袋,对他眨了眨眼,银发立刻住了口。
卷毛接着说:“杜小姐,我们是真心诚意来给您道歉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不该对您动手动脚,那天晚上确实是喝多了,您又这么好看,没忍住......”
“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杜寅糖没有耐心再听他们一直道歉,跟这种人,没必要浪费时间,即使是道歉,也觉得不干净。
“这个不让说,总之,我们知错了,不耽误您时间,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卷毛说完,把钱放在车尾箱上,招呼两个同伴,准备离开。
“等一下,”杜寅糖叫住他们,视线搁在纸皮袋上,“把这东西拿走。”
三个人犹豫了一下,银发开口:“杜小姐,我们没有恶意,是真的有人叫我们来跟您道歉的,您千万别再追究我们了,放心收着就行。”
杜寅糖没理会他们,直接把袋子扔回去,跟公寓的安保人员说:“你好,这三个人麻烦盯紧点,别让他们趁机溜进来。”
其中一个安保说:“您放心,我们这里的保安人员二十四小时在岗,对所有进入公寓的人员都需要进行刷脸识别,来访者必须电话跟业主确认后才会放行。”
“好的,麻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