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了紧发带,直接冲进迹部的守备范围,以伤换伤,一刀刺进了他的左腿!
迹部单膝跪地。
“迹部总裁!”冰帝的雇员们察觉总裁危险了,纷纷撇下屯所的队士,调转枪口指向真田和幸村。
“休想过去!”
然而,真田组所剩无几的队士拖住了他们,以血肉之躯。
即使后来回想起来,那也是迹部一生中最危险的时刻。他无法动弹,更残忍的是,刀伤的剧痛让他恢复了一些五感。他正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败北,宛若将国王当众推上断头台,此时的上帝耶和华也好、天之御中主神也好,已经谁都无法来救他了。
幸村高高地举起打刀。
迹部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动起来,快给我动起来……
会死的啊……
“真田组的各位,辛苦了哟!”
比起意识先动起来的是幸村的身体,他永远不会忘记这道声线,那是他曾失手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打刀调转方向,径直往那人的喉管上飞去。
“去死吧,入江!”幸村追着自己的刀,冲上去吼道。
在晚宴厅没有玻璃的落地窗前,入江奏多站在那里。他并未拔剑防御,只是灵巧地向下一避。而他身边的君岛育斗才进门,真田就招架住了他,二人打得不可开交。
入江目测了一下距离,发现幸村果然是冲得太急,就算他当场折返也追不上自己了。
那么。
入江径直跳向倒在墙角的迹部,捞起他就走。
“入江!”幸村拔了刀,紧咬不放追了上去,“迹部是我们的战利品,把他还过来!”
“唔……”迹部呻吟一声,颧骨的血迹沾红了入江的肩章。
入江换了个使得上力的姿势,将迹部挪到了左手托着,右手举剑迎击幸村:“那个啊,没办法做到哦。”
眼看迹部要被带走,幸村比方才还要火大,他什么都不顾上,接二连三甩出武器,暗镖、毒粉、迷液之类能派上用场的全部都对入江投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幸村阴气森森地说道,“把他还回来!”
入江宝剑一挥,将它们一一打落。
“这些我就不收下了,局长大人!”入江对君岛招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放心,迹部这家伙我只是借用一下,就三个街区的距离。顺利的话天皇大人在月圆之前就能给我记下功劳,到时候我再把他还给你们,也不迟嘛!”
“站住——”幸村大吼。
就在此时,入江快乐地笑了起来,他的身上旋即出现了一种淡蓝色的光芒。那是幸村从不曾见过的东西,幸村无法理解,却在看见它时如坠冰窟,身体无法动弹。
那是……什么东西!
“那就再见啦,佐幕派的局长大人。”入江说着,就从落地窗外跳了出去。
等淡蓝色的光晕消失在眼前,幸村才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他还要再追,而真田却拦住了他。
幸村不悦地转头:“干嘛?”
“刚才入江说的,”真田喃喃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话虽如此,幸村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遍。他咂摸出了入江不小心透露出来的信息。
“‘三个街区’、‘月圆之夜’……”幸村眉毛一皱,“他是说,天皇也在若松城内?在三个街区之外等着我们?”
“果然是这样,放火烧城的计划还未结束!”真田抓住幸村的手腕,转身就走,“池田屋被端了,平等院就要亲自来做!这群混蛋——”
“会津……”幸村跑了起来,愤恨的虎牙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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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入江和君岛来到会津的,不只是天皇,还有青学组一众。
在主人被掳走的King of Kingdom,门前,不二迎面见了桦地。
刷——
随着不二的宝剑落下,他的幻影被从后破开。
“真是孽缘啊,”不二长剑的剑锋直指着仁王的后脑勺,“仁王雅治。桃城在哪里?”
柳生无意识地想去推眼镜,却还是决定忍下冲动,尽责地将幻影保持到底。他虽不认得不二,却也发现仁王应该与他结了很深的仇。
柳生实话实说:“不知道。”
“这副表情真不像你,”不二说着就上前去,在青学组的士兵前打先锋,“如果你交代出桃城的下落,我或许会放过你吧,否则……我也不确定尸体会变成什么样呢。”
柳生对“桃城”这个姓氏更是一头雾水,只好与他说些别的话题:“手冢不让杀人。”
不二轻笑一声:“我从不是他的部下哟。”
柳生有剑,但不便拿出,因为仁王这家伙不用剑。他试着抛出一枚苦无,但这枚武器以精巧著称,转瞬就被不二气势汹汹的剑光吞没,半点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啊啊,真是让人火大。”柳生解开了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