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和切原带着两支番队一拥而入,在老板有机会启动陷阱之前,就将店铺里的各个陈设搅得一团乱。
古高俊太郎还想挣扎,真田却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
“哇啊!”
真田用刀背敲上他的小腿胫骨,让他跪在地上:“老实点!”
“救命,救命啊!真田组的走狗杀人啦!”古高俊太郎朝着店门外大吼道。
此时,店外也被真田组一起控制住了。柳生和丸井带着队士拉起警戒,平民被疏散到了在离松屋很远的地方,他们探头探脑地远远观望,完全听不见不到店铺里面的动静。
“少给我乱叫!”真田一拳锤上古高俊太郎的脑门。
切原用刀将店里的花盆尽数扫到地上。瓦盆砸落在地,瓷瓶碎裂开来,连带着泥土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原本藏在其中弓箭、火枪、刀械等军火,统统像河里浮着的鱼饵那样露了出来。
“真田副长!你看你看!这次检查真是收获颇丰啊!”
“干得好,赤也”
柳敲了敲柜台后的木板门,发现是空心的,推测后面有暗室。他退后几步踹开门,然后,在黑黢黢的空间里,发现了一台老式木质大炮。
柳睁开眼睛:“真没料到还藏着这种好东西。”
古高俊太郎刚要抬头,就被真田按了下去。他心生绝望,索性低着头鬼哭狼嚎:“救命啊!来救我啊入江大人!君岛大人!你们好了没有?在这里啊,我在这里!”
“入江?君岛?”真田反应过来,“你还有同伙?”
与此同时。
幸村绕到了后门。
“……!”
他正收敛气息感知着周围的异状,却不料有人从天而降,从松屋的三楼直接跳了下来。着二人蒙着面,同样隐藏了呼吸,因此三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就这样撞了个满怀。
稳住身形后,幸村切换重心,同时拔刀将对方的面巾划开。
黑布脱落。
入江难掩惊讶之色,在他一旁的君岛也是如此。
“呀啊,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幸村与他们拉开距离,调转刀锋,微微笑了起来,“天皇的二位特使,入江奏多,以及君岛育斗。前来若松城有何贵干?”
入江一脸很为难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默默抽出了佩剑,将剑锋对准幸村。
“且慢,奏多。”君岛却伸出手臂拦下他,转而对幸村说道,“这也是我这边的台词,真田组的局长、佐幕派的中流砥柱,幸村精市大人。”
幸村语气上扬:“想和我套近乎?”
君岛儒雅地笑了笑:“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和奏多不过是奉天皇之命执行任务的两个被支配者罢了,非必要也不愿意动刀。愿意和我交涉一下吗?”
幸村用泛着水光的双眼打量二人,问:“那你先告诉我,为何出现在这里?”
“我们来这里买花。”君岛说。
听闻毫无诚意的回答,幸村这下连客气都懒得装了:“天皇的另外两位高官被真田杀掉了,看来你们也想被我如此呢。”
君岛的瞳孔缩了一下。
“远野吗?”君岛将手掌握住了剑柄,道,“那真是可悲呢。我单方面宣布,交涉失败——”
幸村不等他说完就冲了上去。
在肉眼都看不到的动作里,极短的时间内,君岛和入江身边寒光闪过,利剑的轨迹以难以想象的姿态破空而来。但幸村身经百战,看穿了二者的配合,挥刀就从二人当中斩过!
“骗你的哟。”入江心情大好地说道。
是假的破绽!
故意请君入瓮,我……会被夹击!
幸村暗道不妙。入江和君岛都属于天皇平等院万里挑一的“九亲近”组织,排名还很靠前,幸村一开始愿意听君岛废话也是因为没有把握。他区区一个14岁少年,要以一敌二,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眼看入江和君岛就要合围,幸村切换了策略,先和他们拉开距离。
他先转向了体格较为弱小的入江。而入江万万没想到幸村会与他单独对抗,情急之下说着“交给你了”,就被幸村抓住了机会逼退。
君岛从幸村身后乘机而入。
但幸村早有准备,转身抬刀格挡。
“就是这里。”入江在幸村身后说道。
完了!
来不及思考入江是怎么做到的,幸村就被击中后颈,视线顿时黑了一片。他本能地向视觉残影中二人最后的位置挥去,但君岛和入江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武士,面对这样的动作无异于看小孩子杂耍。
幸村最后的砍击就这样被躲了过去。
“结束了!”
入江和君岛一边一剑,交叉着刺向幸村的颈侧,将他的脖子卡进了剑刃交界处与墙壁之间。
刷!
“唔!”幸村后脑勺磕上墙面。
视觉恢复过来,他垂眼看去,目前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
不仅如此,他在两招之内就被杀得落花流水,还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半蹲着……幸村的心中燃起巨大的恨意。
他怒视着君岛和入江。
“你们这些家伙……”幸村声色低沉。
幸村一边用眼神和言语吸引着二人的注意力,同时左手摸向袋子。
“那个也禁止哦!”入江动作比他还快,抢先他一步拍开幸村的手。
“把双手举起来,局长大人,”君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奏多,你是对的。比起回收一个已经暴露的间谍,还是斩下敌首来得更有价值啊。”
两划刀锋交错了过去。
——鲜血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