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和多宝离开后,又在秘境里寻到一些灵草灵药,不过再未听到过有关洞府之类的消息。她二人也也很有默契地没有往这个方向找寻。
约定的时间一到,招财和多宝便立刻从秘境中出来。
城主府的人照例上来检查,果然能准确地识别秘境产物的气息,最后拿去了两株年份最长的灵药,算是两人从秘境中所得最珍贵之物。
至于从旁的修士身上所得的储物袋,城主府没有要过问的意思。毕竟,在进入这个秘境之前就已经说好了,城主府不对大家的人身安全进行保障。
也就是说,秘境中发生点什么杀人夺宝的事,城主府不会管的。
接到了招财和多宝,虞从蛰也没有要久留的意思,几乎是立刻就返回城中。
静室内,招财仔细地说了这次秘境中的见闻,多宝偶尔进行补充。气氛并不是欢乐的,相反,渐渐染上几分凝重。
“你的意思是,阳朝暇身上有不妥?”虞从蛰开口问道。
“是。”招财点头,她想了想,重新组织语言,“我觉得,阳朝暇在秘境太强大了。”
这句话其实不好理解的,就是多宝闻言也是立刻看向招财,想要一个解释。
虞从蛰却是从刚才的诉说中有了猜测,“招财的隐匿术,我们是知道的,阳朝暇若是以元婴修为看出来,尚可理解。可她既然压制修为进了秘境,金丹修为还能看出招财的手段,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停顿片刻,虞从蛰又说道:“或许,是阳朝暇身上有什么秘术,又或者她手上有什么法宝。”
话是这样说,虞从蛰却莫名觉得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可到底是什么样的解释才有足够的说服力,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之后,她对阳朝暇就不会再有从前那般坦诚了。
其实阳朝暇这人自从出现在天冀城,就一直都是很高调的。在坊市里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听到她的传说。可关于她的来历,却是从来都不清不楚。
天冀城里来历不明的人也不少,比如虞从蛰自己就是这样。可自己是自己,别人是别人。
这次的事,同样也在招财和多宝心中留下一根刺。
虞从蛰看到正在变得多疑的招财,正在学着多疑的多宝,想起她们从前快乐的样子,也是心中唏嘘。
无论多么开朗豁达的人,只要活的时间足够长,经历的事情足够多,就有笑容逐渐变少的那么一天。虞从蛰护着招财和多宝这么多年,这种情况其实早就有预料的。
“人身上多少有一点秘密,我们跟阳朝暇不过萍水相逢,还不到那种可以真正坦诚的地步。这件事且放一放,倒是看看战利品如何?”
听到虞从蛰这么说,招财脸上的愁容这才散了一些。她连忙将两个储物袋拿出来,又拿出两个装有灵草灵药的袋子,一个是她自己的,一个却是阳朝暇给的酬劳。
多宝也拿出了自己那一份收获。
这些东西在秘境入口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方才带回来。这次清点,是要认真看看其中作用。
秘境之中灵气浓度非常高,寻常灵植在里面也能长到可堪一用的地步。只是随着金丹以下修士纷纷进入其中开采,想要再得到好东西就得费些功夫。
那些上了年份的灵草灵药都是有灵兽守护的,这些灵兽本来就生长在秘境之中,与秘境气息融为一体,寻常修士很容易将之忽略。
招财和多宝本来就是灵兽出身,在识别秘境灵兽的时候,有着天然优势。再加上她们两个配合默契,这收获就比寻常人更多一些。
虞从蛰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些灵草价值最高者,也只适用于金丹期修士,包括城主府拿走的那两株。可一个封闭的秘境,若是长时间没有修士进入其中采摘,必然会产生价值更高的灵草灵药。
根据这次的收获,还有这几天在秘境入口处听到的消息,秘境里得到的灵草灵药的确没有达到可供元婴以上修士使用的。
就好像再次用事实证明,这是一个专门为金丹及金丹以下修士准备的历练场所。
倒是招财斩杀的那两个金丹修士储物袋里有些灵石什么的,虞从蛰细细看过去,其中一部关于阵法的古籍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部古籍是写在某种特制的纸张上面,其质量完全可以用做符纸。上面的文字虽然晦涩了一些,到底还是能读懂大意,这还是多亏了虞从蛰当年管着藏经阁,接触的古籍足够多。
可巧的是,关于传送法阵的某个想法,在这部古籍上得到了印证。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总有人经历过你所经历的困难,也总有人给出过解决办法,你不知道,只是见识太少。
阵法之道本来就是修仙世界的传统技艺,今人不乏奇思妙想,而古人所尝试过的方案,也未必输给今人。
招财看见虞从蛰笑了,便好奇地问:“主人,是有好消息了吗?”
虞从蛰看向招财,笑容更盛,“不错,传送法阵的问题,大概能解决了。”
招财立刻跟着笑了起来,她在秘境里得到那么多好东西,都没有笑的这么开心。
虞从蛰说:“这部关于阵法的古籍我留着,剩下的东西,你们自行分配吧。”
招财立刻表示拒绝:“不行,这些东西还是给主人您处理。”
多宝也说:“是的,给主人处理。”
虞从蛰欣慰地说道:“你们已经是金丹修士了,这次的收获又是以战利品为主,当然要归你们自己所有。”
招财眼珠子转了转,“不信,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东西,主人你都用不上?”
多宝也好奇地看向虞从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