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新闻媒体约定俗成的规矩是不曝光素人,经纪人安慰我目前只有网络上的一些自媒体和黑粉在扒姐姐的情况,为了稳住我,他还主动提出了给我点炸猪排,反正晚上演唱会运动量大,都能消化掉。
我谢谢你嗷!你看我能吃得下吗?
我还真能,厚切炸猪排有什么错呢,放冷了变油腻猪猪岂不是白死了!
成员们看我能吃能骂的样子也放下心来,继续和工作人员确认刚才彩排中发现的问题。
anton无所事事的踱步过来,想从我这里蹭一口,他最近下定了决心要减肥,点的是牛肉沙拉和无糖酸奶,但是油炸食物霸道的香味显然不讲道理,弯着腰把头放我肩上装可爱:“智龙哥,好吃吗?”
“yummy,要不我出去吃?别打扰你减肥”我故意把猪排咬的咔哧咔哧的逗他。
“哥,一个消息交换”他侧头,呼吸打在我颈侧痒痒的。
我直接叉起一块塞他嘴里,顺便把他头推远,熟悉了也有不好就是成员们身体接触有点频繁了。
最近因为演唱会卖腐KPI有点多,感觉我对普通的skinship已经脱敏了,但是脖子还是不可以,脖子几乎是所有动物的致命弱点,尤其是我的,但是anton最近好像发现了这一点,特别热衷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摸一下或者朝我吹气,看我反应很大就会开始巫婆笑。
“那个消息”他挤眉弄眼,快别做了孩子,你是个爱豆,不要做这么奇怪的表情,“哥还想知道吗?”他充满暗示的张开嘴,像鸟巢里的留守儿童看见爸爸。
心里占了一下他的便宜后,认命的又叉起一块塞进嗷嗷待哺的大嘴里。
“有一个灯光组的老师,好像上次聚餐的时候对着taro哥和成灿哥说了很多不像样的话,经纪人知道后已经和那边沟通过了,还以为已经换人了,结果刚才彩排的时候他们又看见了那个人。”anton神神秘秘的凑近压低声音说道。
本来就和ASMR一样还压低声音,嘴里又有东西,听起超级含含糊糊的,如果不是我注意力集中真的就完全听不懂了。
“什么不像样的话?”是带颜色的吗?如果只是贬低爱豆的话,我们听得多了,甚至公司会专门进行脱敏训练。
现在爱豆也是日子好过了,早前的前辈们甚至会被直接问到脸上,表情管理那个时候主要作用还不是在舞台上释放魅力呢,而是在线下不要被拍到黑脸照。
“不知道,不过应该挺难听的。”那还用你说,成灿心里存不住事儿也就算了,taro哥可是笑面虎一样的人物,当然不是不好的意思,而是他内心很强大,绝对不是那种会很在意别人评价的人,连他都生气,那绝对很严重了。
在另一个侧面来说,经纪人可不是保姆,对我们保护欲没那么重,我们不是天团,韩娱经纪人也不是内地那种捧着明星的style,他愿意去交涉代表的就是整个团队甚至公司的态度。
当然,在出了裴珠泫前辈录音事件之后,公司要求所有与外部人员对接中出现的问题都交由经纪人团队去协商沟通,避免艺人直接与外部工作人员起争执。
所以整件事流程没有问题,但是距离聚餐也过去5天了,居然没有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