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呢?”
“也可以是你啊织田先生,”芬格尔很热情:“原定的主唱估计还在打海盗呢——ip显示他和他未婚妻还停在索马里那一带,哎,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赶上开饭!”
“所以你来吗,”如果不是抱着吉他,他一定会来抓织田作之助的手,“我们正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想她奶奶那样盼望一位主唱啊!”
路明非插了句嘴:“下一首歌我们准备入乡随俗,演奏一支日本金曲,没主唱我们就得换曲子了。”
“什么金曲?”
“哆啦A梦的主题曲。”
哆啦A梦啊,是哆啦A梦的话就没办法了,谁能拒绝哆啦A梦呢?
“那么我就加入了。”织田作之助说。
————
“不好意思,”中岛敦端着餐盘,小心地说:“您能稍微让开些吗?”
刚坐下没多久,弟弟们的眼神就锁定了甜品台,主要目标是薯片和披萨。
中岛敦就这样怀着弟弟们殷切的期待出发,狩猎各种口味的薯片和撒了满满芝士碎的披萨。本来很顺利,但当他准备拿一包樱花味薯片的时候,却遇到了一点麻烦:
一个发色奇异、气质尖锐的年轻男孩占据了那个角落,和他张牙舞爪的异能一起,完全将那片区域变成了他的领地。
“不行。”
锋利的男孩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控制着那些黑色爪牙抬起桌面上盛着柔和淡黄色酒液的杯子,一只一只,小心而稳当地将其叠高。
敦忍不住问:“呃,所以您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他抽空回了敦一个眼神,意义大概介于“这你都不知道”和“你没有眼睛吗”之间:“在下在堆香槟塔。”
可这和我有什么干系,我只是想拿一包薯片。
出于礼貌,中岛敦咽下了这句话,继续尝试和对面讲道理:
“我明白了,但我只是需要一包薯片,就是您后面那包,所以能让让吗,就稍微让开一点……”
好啰嗦。芥川龙之介有点不耐烦地想:不是说过在堆香槟塔了吗?这是很精细、很考验控制力的工作,当然也是表现能力的一份工作。
是成长的证明哦,芥川君。有过一面之缘的德国佬拍着他的肩膀,循循善诱:师妹夫看到了会喜极而泣……不好意思夸张了,总之他会很欣慰的!嗯!
“好了,”芥川龙之介冷冷地打断了中岛敦,“请不要对在下的工作指手画脚!”
中岛敦:“……”
怎么会有这种人?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