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时候喜欢,不喜欢的时候不喜欢,但当下开心就行。
拍完婚纱照,他们又去海边和园区拍了个婚前微电影,等一切都结束,桑梨也瞬间松懈下来。
回去的路上桑梨靠着叶枕睡着了,他们拍了三套,一套新中式,一套在八中拍的,最后一套在江边,当初他求婚的地方。
好在拍完婚纱照,后面就没有太多繁琐的事情了,喜帖是叶枕亲自写的,字迹清晰工整,像以前一样。
他很久没写字了,他现在从事摄影行业,除了一般的签名其他时候都用不到,家里倒是有一箱,但一直没怎么用。
“伴娘就两个?”叶枕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笔,想到贺南骄是伴娘,他觉得程靳贺作为伴郎不被打死就不错了。
直到前段时间他才知道程靳贺和贺南骄没有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本该在一起的,唯独他俩默契的谁都没有捅破,但每次见面又像以前一样,不见的时候又觉得可能再也见不了了。
叶枕不懂他们,却深有体会。
当初很多次聚会,桑梨都以不方便推脱了,他也跟程靳贺说过不方便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他才明白。
这个“不方便”是指他“女朋友”怕被误会。
其实他们比较相似,只是他选择捅破窗户纸,而贺南骄和程靳贺没有。
桑梨靠在在床上看综艺,“嗯,你那边打算以多欺少?”
“不敢。”
叶枕轻笑:“哪能,你那边不是有个战斗力百分百的?”
桑梨:“……”
其实时秋月也差不多她的性子也不算特别软,还挺犟的。
因为婚礼,他们三个在小群里聊了起来,之前就建了群,只不过后来就聊的比较少,再次聊起来还是像几年前一样。
“怎么那么确定?”
叶枕:“……不确定。”
“嗯?”
“程靳贺对上贺南骄百分百落下风,所以不用猜。”
桑梨莫名想到了那次过山车,她笑出声:“好像也是,我想写一个。”
叶枕抬眸:“你过来。”
桑梨把综艺暂停,将平板放在一边才下床过去,书桌上放了很多喜帖,写完的喜帖字迹清晰可见。
她走到他面前,叶枕张开双臂,桑梨坐在他面前,抬头,“你先写?”
“你先,或者一起。”
“那不行。”
桑梨拿起桌上的黑笔,一笔一划的写着“桑梨”和“叶枕”四个字。
两张字帖一对比,字迹都是清晰工整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字体。
忽然他们都笑了,叶枕抱住她,又看了看她写下的那章喜帖,“字很好看。”
“你不也是。”他笑着亲了下她。
“剩下的我来。”叶枕说,“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就要包装喜盒了。”
桑梨哭笑不得:“你别说了。”
蓝色的喜盒,是专门为他们定制的。
他们购置了不同的八个糖果,只是还没装,太多了,双方亲戚就要做个十几桌,更别说还有朋友桌。
……
等到了包喜糖那一日,是个雨天,此时距离婚礼还有半个月,他们的婚礼定在了冬至那天,今年她生日那天日历上标注的又是“二九天”
到时候婚礼结束可以直接去蜜月,又可以在蜜月的时候过个生日,双喜临门。
蓝色的雪花喜盒很亮眼,一眼望去很舒服,也很清新,大概是雪花和蓝色给人的感觉是清凉的。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周围放着数不胜数的糖果和喜盒,大概要明天也包不完,毕竟二十几桌呢,两家的亲戚也多,还有父母和兄弟姐妹的朋友大概都是要过来的。
“今晚睡吗?”桑梨拿了一个喜盒,摸了下,她很喜欢这个喜盒,打算之后把用剩的拿出装别的。
“不睡,装喜糖。”他偏了偏头,“困了先睡,有我。”
蓝色的喜盒也寓意雪花和初雪。
那年初雪,他们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