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菲疑惑,道:“三毒?”
陈郁边针灸边道:“三毒之一,就是矿毒。其二为百解,夫子的鱼汤加速了矿毒的发作。百解应该是之前所中,但百解似乎被第三种毒素抑制住。至于第三种,以摸脉像,像似毒之心。”
梦菲望向昏迷的公输班,手足无措。
诸葛道:“弟弟,班叔以前在天机城中毒,名为三线牵。”
“三线牵?无解之毒?”
“当年,医者曾救过三线牵动病症,所以我找不到医者,只能找到你”
“三线牵无解,这也是师傅一直愧疚的事,他说当年遇一人,本不解,但骗人。”
………三人没有说话,直至陈郁的针灸扎到公输班吐出一口深红的血。
陈郁在一次摸脉,道:“三线牵护住班叔的心脉,百解与三线牵之间好像有某种关系。现在只要解决矿毒,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只是如果解决不了,班叔怕是……”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哭哭吗?梦菲前辈”诸葛储望向梦菲。
“我哭什么”梦菲只是脸上着急,并没有哭泣的样子。
“你可是班叔的情人”诸葛道
“谁告诉你的”
“都别吵了,班叔可以治,消掉矿毒,便可以治。”陈郁在次强调一下,百解与三线牵之间好似有某种联系。
………梦菲无语
“你小子怎么不早说,那现在怎么办”
诸葛储护在陈郁面前,陈郁道:“现在得搞清楚是什么矿毒”
诸葛转头,贴的十分近,道:“是矽,天机城依沉银而建,伴随出矿洞的便是矽。”
陈郁道:“这样的话,矿洞中应该长有一种草,名为鱼尾,伴矿而生。”
陈郁看向二人,梦菲道:“我不知道,我从未进过洞”
诸葛储道:“我好像听小染提起过,但我也不知长中何出,一般矿洞中长期工作的工人知道”
“那我现在就去叫工人带我们去”梦菲急切道
“不,下毒之人,一定知道这种草,所以我们不能找,我们得自己去,至于我们不在,就劳梦菲前辈镇场”陈郁阻止刚刚要出门找人的梦菲。
“我唐突了,现在既然让小辈这样”
转眼功夫,陈郁跟诸葛储从窗户跳了出去,他们很轻,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等,我们还需要改进一下”陈郁拉住诸葛储的手,不让其动。
“改进?”
“进洞前,我们得换装”
“你们去干嘛”墙角传了一声熟悉的音。
“安安”陈郁表情惊讶。
“你们去干嘛,带我一个,看样子你应该控制住班叔的毒了”夏安安走进陈郁身,用中指在陈郁身上指。
诸葛储一把手拉过,道:“救人”
陈郁发话:“你怎么发现我们跳窗的”
夏安安用大拇指指自己,神情自豪道:“用耳听呀,我师傅可是五神人之一”
陈郁并没有多大的神情,道:“既然来了,借你的化妆箱一用”
夏安安听到化妆箱,扭扭捏捏道:“我没有”
“你没有”陈郁疑惑,因为这是当时女人统一都有的。先不说穷苦人家都有,夏安安身份不凡,既然没有。
“意料之中”诸葛储道
“不过,我知道哪里有。”夏安安满眼不满盯着诸葛储道。
夏安安带二人到梦冰的房间。饭后,梦冰于未星亮被带入自己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