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还是”君舍又重新拿起一颗棋,准备下到棋盘上时。
“是也不是”王上拿着白棋准备落子。
君舍落子到棋盘上道:“王上还是看看背后”
等王上刚刚转身时,一把剑已经在脖子上,后面执剑人是功。
王上用手抵过剑笑道:“君舍先生这是何意”
君舍站起身道:“不该问的不要问”。说完一跳,跳出视野外。
王上看着君舍走,对功道:“他都走了,我们两下完这局棋呗”
功没有理他,消失在视野中。就剩王上一人在阁中看棋。
宫外,陈郁带着中箭的诸葛储在客栈中。
“脱掉”
“怎么这么想看我呀”诸葛储用痞痞的语气跟陈郁说道
陈郁看着他胸中箭,委屈巴巴道:“你怎么这么傻,差一点,多一寸你就死在那里了”
看着委屈巴巴的陈郁,诸葛储声音变的温柔:“弟弟别哭,我没有事的,你看,我还能好好说话”
说着诸葛储语气突然又痞了起来。陈郁摸着箭道:“忍着点,我拔下来”
“好”
“其实不用在我装,我知道很疼,也不用痞痞的语气掩盖你气虚的声音”陈郁从诸葛储胸前拔下箭。
“弟弟,这是在关心我吗?”诸葛储虽然语气很痞但还是温柔的笑着。
陈郁红着脸道:“你现在可以脱掉了”
“不脱”
“我帮你”
说着,陈郁猛的按住伤口,扒下诸葛的衣服。看着诸葛储身上的腱子肉,陈郁咽咽口水,但当继续往下扒时,陈郁没有说话。
“是不是吓到你了”
“你个傻子,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
诸葛储温柔笑道:“因为没有人给我上药呀”
“那以后我给你上”陈郁一边止血、一边涂药道
陈郁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找他,诸葛储身上这么多年应该没有这么多疤,
“好”诸葛储调戏陈郁继续道:“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你也是这样的,我身上从来不会留疤”
陈郁没有听出来,道:“小时候…”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边绑伤口边说:“夫子,对不起,对不起”
看见陈郁哭,诸葛储摸着陈郁的脸道:“小哭包,我记得你以前给我上药可从来不哭的”
诸葛储吹吹陈郁的眼道:“郁郁,别哭了”
陈郁被撩,脸红,哭渐渐停下来,诸葛储看着陈郁道:“弟弟,吃颗糖,你最喜欢糖了”
诸葛储知道陈郁是因为心里对自己的愧疚,所以尽可能避开话题。
陈郁给诸葛储绑好伤口好道:“夫子为什么对我怎么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弟弟呀”
“可是~可是,我们只是契兄弟”陈郁语气哽咽,几分钟后,诸葛储犹豫。
“我喜欢你~”诸葛储从嘴里刚刚要说出来,旁边传来呼噜声。
“呼~呼~呼”可能陈郁有点累,可能哭累,倒在诸葛储身边睡觉着了
诸葛储看着睡着的陈郁,眼神极其温柔(都能拉丝)道:“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不管任何时候,见到你总是想保护你,毕竟被你保护一次,代价是你的命。这回,我会保护好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