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很快在岛上玩得乐不思蜀了。
既然希诺宁建议了,那她当然要认真研究阿夏了,比如,对着七色悠悠像喷足足十个来回什么的。
幸好开幕旺季已过,游客对这个标志性项目已没了好奇,不然她就要代替那堆圆圈沦为排队等候的游客的喷涂目标了。
一旁的努伊见她是真的热爱,激动地自掏腰包额外加了一份奖励给她,她自觉愧对这份嘉许,道谢后赶紧溜走了。
游客对那些任其喷涂的空白建筑赞不绝口。
她住的宾馆的外墙,每天早上和晚上颜色都不一样。半天红半天绿的。
要她说,他们的选择和周边建筑的色彩都不太搭调。于是,在一个欢宴归来的半夜,她把院墙喷成了自己心仪的紫色。
她睡饱一觉,午后起来觅食,就见那墙一半红一半绿,还不是整齐均匀分割,而是色块交错重叠炸开,晃得她眼睛疼。
两位色彩狂热分子发现新挑衅者的气急败坏和彼此相见眼红的不共戴天之景霎时跃然脑海,她深感招惹不起,连夜卷包裹从呼呼丘跑到了浪浪湾——喜欢大海的游客一定都有宽广的胸怀,不至为了一点颜色的小偏好同她成仇。
很快,她又爱上了刺梨岩和浪浪湾之间的冲浪项目,就是她在游隙灵道中穿梭时总会紧张过度,抱着鳍游龙的脖子不撒手,可怜的游戏同伴们总被这个恶客勒得眼冒水光,再也不肯载她第二次。
她坑了一只又一只,坑到最后一只,跳到沙滩上时正对上菲米尼惊讶的目光,他看看瑟瑟,又看看龙,犹豫着,还是小声提醒了她:“旅行者说,这是最高审判官的亲戚。”你要不收敛一点呢。
瑟瑟语塞片刻,爽朗地对他笑道:“不要紧,严格说来,我也是那维莱特的亲戚。”
大家都是稀少的元素生物,算来也算亲戚吧。
她想了想,也小声补充:“不过算来水史莱姆和他的亲缘关系更近一些?”
“什么?”菲米尼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是说,不过这亲戚关系和鳍游龙不是一支而已。”
瑟瑟打着哈哈,不过她又很快想起来自己吃掉好多火龙王的遗产,这么说未免凉薄。
她又想了想,还是补充道:“也或许算是一支?但我们之间各论各的,各论各的哈哈……”
菲米尼看了看鳍游龙,想了想那维莱特,又看了看她,最后看回鳍游龙,小小的脑袋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瑟瑟急忙在他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之前转移话题把他拉了出来:“别担心,我们是在玩,其实关系还不错,对吧?”她看向鳍游龙。
可怜的鳍游龙好不容易把眼睛里的蚊香线烧完,完全不想搭理这一厢情愿的求和,冲她张大嘴哈了好响一声,怒极甩尾而去。
尴尬的讪笑。菲米尼这下看懂了。
被鳍游龙集体排斥了的瑟瑟只能灰溜溜地窜到了彩彩崖,为了消解被误会的苦闷,在沫彩花海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香风刮过,好像刮乱了一个眼熟身影的毛发,她才后知后觉地停下了左突右冲。
“真的是你啊,提纳里,你的毛发今天格外亮丽呢!”
提纳里刚把被吹翻的耳朵顺过来,就听到了这恬不知耻的招呼,叹了口气,无奈地叉腰看她。
“谢谢你的赞美,不过,如果不是一阵莫名卷来的狂风让我的耳朵和尾巴上沾满了花草碎屑,它们可能还能更加亮丽。”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