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云初……就是云长雪?!
不不不,不可能。云长雪以死证道,断不可私自降世,她与云初也截然不同。
是……玉生灵骗云孤光的?
有些可能,可是……好端端的,玉生灵干嘛乱认亲戚?玉生灵……又为何愿意倾囊相助、大闹西天宫?就算背靠东宫,光神失忆,万一出了大事,也不能当即保下他。
难道……是真的?
云长雪生下了云初,证道身死后将云初交予云长雨抚养,而那个迟迟没有现身的云初之父,就是玉生灵,他是不是也刚知道,他还有个女儿?还有个……云长雪和他的血脉?
会是这样么……
千归兰又猛然想起一切的开始。
这么说……终究是云孤光救了他们几个?遥想他对无字信口开河,带了二神一魔一妖前去天界,却不曾想四者被下蛊,他被囚在山头,只剩个失去记忆却硬要跟来的凡人云孤光,去搬了神界的救兵,无字知道了要笑话了。
对了,不知无字如何了?在鬼界有杨玲和胡宝珠,它应该能管好那五个兔孩子吧……
齐书言呢?他……
想着想着,千归兰早已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云孤光说的不错,他真的累了,累到躺在床榻上片刻就会睡去。
待屋中恢复寂静后。
半晌,门又轻轻开了,一盘水果带来些许清香,有人将其搁置桌上,走到床前发现千归兰已经沉睡,轩窗半开着,来者随手合上,光影在千归兰脸上轮转,他似是被晃到,眼睫动了动,头偏去一旁,那人便不敢再动什么,也不能坐下,悄悄退出门外。
隔一扇门窗,云孤光缓缓走下台阶,心中如有一空缺,微痛着,似是心跳得太累跑去睡觉了,他捂住心口,只好坐在台阶上稍作休整。
闻着屋中飘出的异香,坐看草长莺飞,云孤光稍稍清醒了些。
近日来,他总觉身上颇有些怪异,这血肉之躯永不会疲惫一般,灵力也永不会枯竭。
那日追逐潘连安,太阳变了一瞬,一刹那而已,万物在他眼中静止不动,就连远处的千归兰、应将行动也极为缓慢,他走到潘连安身边,一切又都恢复如初,谁都没有发现。
他在失忆的一年中,一定有了翻天地覆的变化,可当云孤光一回想时,脑海中,只能看到面前有着茫茫无尽的雪山山脉,身后是二弟、范大、范二假模假样带来的追兵,再想别的,脑海里如同针扎一样。
无论如何,此事,定与屋中沉睡着的神仙有关,他跳下去的地方,正是昆仑神山的一处山崖,而神仙说,他的家在昆仑山……这怎么可能?
云孤光之所以选定昆仑山跃下去,是为扰动生死劫,昆仑山是禁忌之地,除了瑶池、山神洞……再无谁可住在那,瑶池里只有女仙,山神洞里的男神仙又不是千归兰,他口中所言的“家为昆仑山”,是谎话无疑。
不过……是猜测有误也说不定,也许千归兰就是独自一神在某处修炼,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可在人界,却没有什么,能瞒过几大家的耳目,就连神仙也瞒不过……
他的记忆,犹如被千归兰攒住,不肯交出来,云孤光也不想要回,只是好奇而已。
总之,真是奇怪,神仙拿他的记忆干什么呢?!
云孤光坐在台阶上想了半晌,看着漫天的彩光格外烦恼。
郑好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一白衣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台阶上,盯着天空眼都不眨。
这男子……还正是光神本尊。
她只觉有些莫名其妙,在半空中停下,施法用神力刻画下此景,再投入心海,转到神仙的一处无名氏欢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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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灵片一张]”
太梦仙尊座下水仙花:“这是失忆的东宫之主本尊,在哪?”
神仙:“目测是仙界,府邸……看不出来,有禁制。”
仙人乐:“哇——阁下是谁?这么清楚。”
五路某某:“不是进了西宫么,老参这么快放过他了?咋可能?是不是看在谁的情分上。”
……
……
你好:“猜猜里面躺着谁?”
仙人乐:“哇——是他?”
太梦仙尊座下水仙花:“是他?”
五路某某:“是他?”
神仙:“是他?”
财神我老大:“是他?”
……
……
你好:“正确,修为加一万年。”
神仙:“你好前辈,当为楷模。”
万神之主:“谁发的?玩忽职守!里面是谁?打什么哑谜?”
财神我老大:“我上面这个疑似神帝,不然就是玉皇,莫如和仙后也差不多,南北宫内两个醒了没?哎呀,反正踢出去。”
—万神之主已被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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