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未婚妻而已,没领证的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找我?”竺知鹤丝毫不惧,直直回视过去。
一瞬之间,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绷紧了,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敢了!
正室面前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如此嚣张跋扈,他们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竺知鹤胆子这么肥脸皮这么厚呢?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禹思齐血气上涌,伸手便拽住竺知鹤衣领,把人从座位上半提起来。
围观众人齐齐咽下将出口的惊呼声。
现场看终归比隔着荧幕精彩刺激多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仔细观摩学习两人的神情和肢体动作,就预备下一次演戏时用上。
照理说都是同事,他们理应给竺知鹤一点体面退出去,但这样泼天的热闹实在少见,他们舍不得。
而且童总不还在吗?
甚至看得津津有味。
竺知鹤反扣住禹思齐手腕,狠力一扭。
禹思齐只觉得腕骨都要碎了,五指松开,强忍着没吭声。
然而下一秒他的整个手臂连人一起掉转了个,面部直面沙发,等剧烈的疼痛袭来,他才发觉自己竟然被人反扣到了沙发上。
简直奇耻大辱!
来找人算账,结果没走过一招!
“就这点本事,还想弄死我?”竺知鹤手掌用力,禹思齐顿时痛呼出声,竺知鹤眼角血染般的红痣在灯光下妖冶惑人,整张脸皮绷着,声音是从未视之人前的凶狠,“长得丑,没本事,智商还低,你配做她未婚夫吗?如果我是你,得了这么好一桩婚事,别说她在外面找人了,就是头上绿成青青草原,我也甘心忍了,绝不多说半句话。甚至只要她吩咐,让我去伺候小三,我都愿意。”
“还敢跑到这里来,捉奸吗?三个人,不被爱的才是小三!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禹思齐脸皮都涨红了。
喉咙里血气翻涌,感觉如果不是沙发脚顶在了脖颈处,恐怕下一秒他就会气得呕出血来。
精彩!太精彩了!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如此理直气壮,如此义正言辞,让人不禁疑惑,他们中间究竟谁是小三?
童晓霜几乎要合掌相庆,用手机录好视频,下一秒就点了发送。
“你是死人吗?!”禹思齐喘得粗气往门边看,黑西装男人还木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今天来看表演的观众,“还不过来帮忙?”
西装男连忙上前,扬起拳头快速靠近站在沙发边儿的竺知鹤。
西装男将近两米的大个子,有竺知鹤的两倍壮,打竺知鹤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简单,众人还在可惜戏看不了了。
未料竺知鹤转身时竟还不忘带上禹思齐,扣住禹思齐两只手,顺势把禹思齐当成了人形盾牌,西装男沙包大的拳头直接迎上了禹思齐的侧脸。
顷刻间就见了血!
手臂的剧痛还没结束,脸又痛了起来,禹思齐喊疼都不知道喊哪边。
西装男一击未成,换了一只手。
竺知鹤灵活应变,哪里来拳头就把禹思齐推向哪里。
没过几秒,禹思齐左右脸红肿的整整齐齐。
禹思齐勃然大怒:“你打人不长眼睛?!我让你来保护,你就这么保护的?”
“你与其说别人,不如多反思自己。老板不行,雇得人又能好到哪儿去?”竺知鹤轻嗤出声。
竺知鹤人质在手,禹思齐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西装男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僵在原地。
周围隐隐传来嘲笑,禹思齐气的七窍生烟,偏偏他还挣脱不开,梗着脖子在人群中巡视一圈,落在童晓霜身上。
“童晓霜,他是你员工,他打我,你都不管?你不怕被黎老爷子知道,碾死映像影视?”
童晓霜眼珠转动,后退三步,连连摆手:“他哪里成我员工了?我们签的是经济约,又不是劳动合同!你别乱说!”
“你也不管?”禹思齐看向韦承轩。
“真管不了。”
禹思齐满脸愤恨,把在场的三个人都记在了心里,最后朝着保镖嘶吼:“报警啊,蠢货!”
***
警察局里
因为房间多,面积又宽,白天也点着灯。
竺知鹤和禹思齐一左一右中间隔了四五个凳子坐着。
桌子对面是两个警察,目光不约而同的在竺知鹤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秃顶的先问:“为什么打架?”
“他插足,抢我老婆。”禹思齐刚上完药,药效还没开始,面皮肿得油亮。
“别乱说啊,你俩没结婚。”竺知鹤斜靠红漆木椅,眼皮都没抬一下。
“问你了吗?!”秃顶拍击桌板,“当这是菜市场?问你时才准说话,没问就闭嘴。”
竺知鹤不以为然的撇着嘴,不开腔了。
“谁先动手的?”戴帽子的问。
“他!”禹思齐立马把手指向竺知鹤,牵扯到手臂的伤处,疼得直咧嘴。
“到你说话了。”秃顶朝竺知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