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说。”顾迁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呼吸急促难耐,说出的话轻飘飘,明明想要拒绝,却没有半分可信度。
“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清楚。”黎云梦半跪在沙发上,沉静的眼睛注视着仰对自己男人。
顾迁整个人都红透了,气息粗而重,岸上涸泽的鱼一般吃力启唇,祈怜着微薄的氧气。
黎云梦好以整暇的启眸,目光自上而下的落在顾迁身上,轻的像一片羽毛,轻而易举便撩动顾迁身上最紧张的弦:“闭上眼。”
这一次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些微的波动。
顾迁不肯,正想摇头,眼前顿时一暗。
风衣腰带已经捂住了他双眼,鼻翼翕动似乎还能闻见腰带上传来,独属于的黎云梦的馥郁芬芳。
……
零零散散间似乎听见黎云梦在问:“一个竺知鹤就值得你这么动气?”
他忘了自己回了什么,只记得粗重的喘息间,熔岩穿过冰川,岩石撞击激流,浑身热气不间断的往上爬,整个人云蒸雾腾,不知今夕何夕,只剩下原始的冲动。
……
脑海中似有烟火炸开,短暂的空白后,万籁俱寂,顾迁连黎云梦何时离开的沙发都不知道。
等缓过劲后,顾迁打理好自己先灌了杯冰水,耳畔红得彻底。
卫生间里的水声还在响,顾迁不自在的靠近:“你还饿吗?我给你煮碗面。”
“比起之前时间短了不少,是因为时间隔得太久,敏感了?”黎云梦正打开门出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似笑非笑道。
顾迁整张脸像在开水里滚过一般,火辣辣的,奈何别人是掐表算的,半天只憋出一句:“意外。”
“等下次……”
“你也想的太美了。下次你要是再生这种闲气,我可不会管你,气死你算了。”黎云梦活动着酸胀的手腕,下一秒就转了话风,“今晚我住哪儿?”
“你要留宿?”顾迁语气迟疑,会不会有点快?
“不然呢?你送我回去?”今晚顾迁可是灌了两大杯的,度数还不低,黎云梦自己也喝了酒。
“你睡主卧,我……”
“那你睡沙发。”黎云梦语毕,才发觉顾迁脸上的欲言又止,她瞬间领会顾迁未尽的话,唇边勾起意味深长的微笑,“顾老师,太贪心可不好,小心*尽人亡。”
“我才没有!”顾迁咬牙切齿。
这话鬼都不信,黎云梦撇撇嘴,转身便去开卧室门:“明天何助理会来送我的换洗衣物,你记得开门。”
第二天清晨
闵行先来,看到来开门的是顾迁,心头大松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就差点尖叫出声。
“闵老师来得挺早。”黎云梦从顾迁卧室悠悠走出来,如果闵行没认错,她身上穿的是顾迁的睡衣。
闵行只觉天雷轰的一下炸开,雷光由上而下劈穿,他整个职业生涯外焦里嫩,救不活了。
“你……”闵行颤巍巍的伸出手指。
黎云梦眼都没抬。
他只能瑟缩着转向自己:“我……”
那句“完了”在唇齿间转了数圈,终究没有吐出来,号丧着脸。
“早饭。”顾迁心情却是极好,穿着小围裙,端出两盘爱心形状的炒鸡蛋。
桌上摆了三明治、牛奶、爽口泡菜还有两根玉米棒。
顾迁拿着玉米棒啃。
“锅里还熬了粥?你要不要喝点?”顾迁望向站在原地跟个傻子似的闵行。
“喝!”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当时人也不着急,不如破罐子破摔,闵行去厨房翻出一个海碗,就着泡菜噗嗤嗤的喝。
可光喝稀饭不顶饿,闵行一晚上没睡好又急匆匆赶来,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一个不留神,筷子伸向了鸡蛋。
“这不是给你吃的。”顾迁一筷子打开。
“焦的。而且不是还有吗?”闵行不服。
顾迁没好气道:“冰箱里也有,想吃自己煎。”
闵行悻悻收回筷子,继续喝粥。
等何助理把换洗的衣服送来,顾迁和黎云梦各奔东西。
今天王师傅依然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