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发现，小孟高兴的一批。

（二）聊天

村口的老樟树撑开浓荫，蝉声在砖墙缝隙里漏出来。

张玉言蹲在石臼边逗小黄狗，胖子看见地上有晾晒红菇和茶籽的，在问附近的村民买土特产。吴邪刚停好车从屋后绕过来，没看见躲在墙下的张起灵：“小哥呢？”

“和老太太聊天呢。”张玉言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小黄狗以为张玉言在逗它，跟着她的手势跳了起来。

“聊天？”吴邪顺着张玉言的指示看过去，见张起灵靠着斑驳的砖墙，坐在阴影下，旁边有个白发老太太坐在竹编马扎上，附近地上摊着晒半干的蕨菜。

老太太一边扎蕨菜，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话。本地的方言，听不太懂，张起灵很沉默，一点也没有聊天的样子。

孟蝶在对着村里的古井拍照，老太太突然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了一句：“这个井上原来是有字的。”

“是啥字？”张玉言站起来凑到墙边，见张起灵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芦柑，多半是老太太给的。

老太太没说话，从旁边的竹篮子里掏了掏，摸出另一个芦柑来，递给张玉言。

“给我的？”

老太太点点头。

张玉言没想到自己也有，很是惊喜的道谢接过芦柑。

“破四旧那年敲掉了。”老太太费力的顺着普通话，慢悠悠把蕨菜扎成小捆，一字一句慢慢道：“见龙者不寿。”

再聊，又是听不懂的方言了。

“您多大了？”张玉言问。

“八十八。”老太太口齿清晰的回道。

张玉言摇摇头，叹了口气，去找孟蝶说了这个发现。

准备回程的时候，张玉言招呼了一声，张起灵便对老太太说：“我们要走了。”

老太太对几人道：“你们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张玉言对吴邪道：“你看，我说吧，他们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