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不管它在幻境里又制造多少个“裴应怜”都被这小子给杀掉了,所以它目前只能往这小姑娘的脑中多植入几缕魇毒,来对抗这小子对她的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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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穗雪总觉得最近的裴应怜不对劲。那日气急之下让他贴身伺候,本是惩罚,却没想到他竟像是得偿所愿,事事顺从,乖得不像话。可她又忍不住怀疑,这会不会是他的报复手段,故意让她放松警惕?
思绪纷乱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冰莲冷香,下一瞬,一双有力的胳膊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力道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师姐。”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令人心悸的灼热,少年的嗓音喑哑低沉,一字一句都像在蛊惑,“…喜欢。”
大脑瞬间嗡鸣发麻,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似乎松动了一下,快得让她抓不住。沈穗雪身体僵硬,强装镇定道:“不是让你待在卧房,不准离开半步吗?”
裴应怜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鼻尖微不可察地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嗓音低得像呢喃:“那就再多疼爱我一些,好不好?比如…让我永远待在你身边,半步都不离开?”
沈穗雪微愣,挣脱他的怀抱转过身,对上他低垂的睫羽。少年安静地看着她,眼底藏着淡淡的失落,让人心头发软。拒绝的话不知怎么就堵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便转而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裴应怜眼里的神采瞬间亮了起来,立刻俯身低下头,让她不用高举着手那么累,乖顺得不像话。
沈穗雪心口一软,揉着他柔软的头发调侃道:“你这样,倒像只听话的小狗。”
裴应怜微微仰起脸,眼睛湿亮,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汪…主人说是,就是。”
“你喊我什么?”
“主人。”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眼底满是雀跃。
“那你是谁?”
“主人的小狗。”
沈穗雪无奈地摇头:“可让你不能离开我的卧房半步,是为了惩罚你的。”
“对我来说,是奖励,是恩赐。”裴应怜的声音带着执拗的认真,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低头在她掌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谢谢主人。”
他解开头上的发带,将一端绑在她的食指上,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双耳赤红,眼底满是期待与忐忑:“这样,就不会离开主人半步了。”
指尖传来发带的触感,脑海里被封住的记忆忽然要冲破枷锁,可下一秒,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骤然袭来,将那点松动再次压了下去。
沈穗雪痛苦地捂住头,指尖的发带也随之脱落。裴应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立刻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满是阴翳。
魇魔见她意识快要苏醒,狗急跳墙般注入大量魇毒,沈穗雪的灵府内瞬间被黑气笼罩,魇毒正一点点侵蚀她的灵识。
裴应怜想将自己的灵识探入她的灵府,帮她吞噬魇毒。可此时沈穗雪意识混乱,灵府紧紧关闭,拒绝任何外来灵识进入。他的修为比她高,灵识力量更强,可强行闯入,必然会对她的灵府造成无法弥补的损伤。
只能一遍遍低声轻哄她:“师姐,乖…把灵府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沈穗雪混乱的意识渐渐平复。一声短促的低笑声传来:“……真乖。”
每一次灵识碰撞,沈穗雪便感到一股能直达灵魂的酥痒之感,以及全身都被撑满的胀麻快-感。
幻境外,沈穗雪躺在裴应怜怀里,脸颊潮红,眼睫被泪水打湿,身体瘫软无力,带着轻微的颤栗,呼吸紊乱得几乎要破碎。
而裴应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边要吞噬魇毒,一边要拼命压制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幻境外搂抱着她的双手青筋凸起,指节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气息粗重灼热。
……【略】
议事殿内的观视晶镜上,并未显现灵府内的景象,只交替闪过鹤松隐与慕归离的幻境。
鹤松隐正挣脱家族荣光的桎梏,眼神渐渐清明。慕归离则在信仰崩塌的痛苦中,举起长剑指向幻境中的任玉濯,意识也有了觉醒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缕魇毒被彻底吞噬。裴应怜的灵识却因吞噬过多魇毒,变得昏昏胀胀。
他那团小小的灵识晕头转向的飘飘悠悠的退出时,却好似找不到了出口在哪,便会每每都碰撞到灵府的壁障处,而因为每一次碰撞的力道不一,深深浅浅,轻轻重重之间,所以那股来自神魂深处的爽麻感再加之痛痒感,比起之前简单的灵识相触的感觉更甚过无数倍。
沈穗雪简直快哭了,她感觉神智也在这一潮高过一潮的口口海洋里迷失了方向。
她自己也不知具体过去了多久,最后只能强忍住那份来自灵魂层面的快-意之感,将灵府内的灵识包裹住裴应怜的灵识,跌跌撞撞的带着他往出口去。
虽然两人最开始的本意并非如此,可此时的事实也确实变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