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觉得我越来越肤浅了？还有点俗气？”一天的行程结束，躲在浴室的秦树苗召唤出了引导系统，疑惑地问道。

“请认真阅读《小世界规则条款》”

“一万多页谁能看的完？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

“大世界居民进入小世界接收剧情记忆后，因记忆的叠加，会被影响一部分的性格和人设。影响程度视自身意志所决定。”

“你是说我意志力不强？”秦树苗有些不服。

“是。”引导系统答道。“你一直在摆烂，对大世界没有归属感，对小世界也无所谓，怎么样都可以，所以你的大脑对小世界灌输的记忆没有任何的排斥。”

“在世界理论里，人的行为由记忆所塑造。就像小世界居民，每一个个体都是由小说衍生出来的，那么如何保证衍生的个体按照既定的情节推动故事发展呢？很简单，由设定的记忆影响他们的性格，由性格推动行为。”

听到这里，秦树苗幽幽地说道，“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大世界的记忆，只有小世界原身的记忆，那我就是原身。又或者说，如果你们清洗了我的记忆，给我灌输了别的记忆，那我就只能成为你们想要我成为的那个人。”

“滴—滴—滴—”，秦树苗话还没说到一半，引导系统就开始响起剧烈的警报声，同时大世界直播界面瞬间黑屏，过了几十秒才恢复正常。

“直播刚才怎么断了？秦树苗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一个碎嘴子能说出什么有营养的话。”

秦树苗看着大世界直播间的弹幕，咧嘴笑了笑，然后冲天空嚣张地比了个中指，瞬间激起了弹幕的一片谩骂。

他笑起来时眉目仿佛带着光，大世界直播间观众骂他的时候，又忍不住开始舔屏。

刚才的事仿佛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秦树苗慢条斯理地脱了上衣，准备洗澡，弹幕一片流口水的表情，等脱到下半身的时候，大世界直播又开始自动黑屏。

这是大世界直播的隐私保护机制，涉及裸体和过于亲密的情欲镜头都会自动黑屏。

秦树苗故意慢腾腾地洗了一个多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一些难得的个人喘息时光。

在他泡完澡，准备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门外忽然敲了下门。

“谁？”秦树苗慵懒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

“我”，魏野良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进来吧。”秦树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魏野良已经换了睡衣，丝质的深蓝睡衣贴在他很好的身材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不得不说，魏野良还是很有资本的。

“已经十点半了吗？”秦树苗问道。综艺直播的摄像头是十点半自动关闭，魏野良既然已换了衣服，说明摄像头已经关了。

“11点了。”魏野良答道，他的视线若隐若无地看着秦树苗，不时地向下瞟去，又很快地把目光移回秦树苗的脸上。

秦树苗注意到魏野良的视线，笑了笑，声音中带着调笑的意味，“哥哥需要我今天就提供服务吗？”

“不用。”魏野良立刻有些慌张地拒绝道。

“那你进来做什么？”秦树苗手支起头，侧过身，好笑地问道。精致好看的眉目，无比完美的身材，腹肌人鱼线渐渐隐没在全是泡沫的水中，他躺在白色的浴缸里，在浴室水雾的映衬下，像蔚蓝大海上以美貌著称的美人鱼，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魏野良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秦树苗在镜头前和镜头外有很大的不同，一个在镜头里那么肤浅的人，此刻却显得那么优雅深沉与诱人。

“我来验验货。”魏野良听到了自己声音中的沙哑，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暗觉丢人。最初进来的原因已经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好啊，那就验验。”秦树苗好笑地回道，“哗啦”一声从浴缸里赤身站了起来。

魏野良此刻无比紧绷，他一直低着头，秦树苗的声音很快到了他的头顶。魏野良看着视线下的情景，脸瞬间红透了。

“怎么不抬头？”秦树苗问道，声音中带着戏谑，“害羞吗？”

“这么害羞还敢包养人？”秦树苗的声音贴到了魏野良的耳边。魏野良有些慌张地后退了一步，慌忙抬起了头。

看着眼前的场景，又很快别过头去。他不敢再看，整个人已经快烧起来了。

秦树苗笑了笑，又贴近了他，“明天节目结束，我去你家好不好？”

头发上的水珠一滴滴地落在魏野良的右侧肩膀上，然后有些恶趣味地往对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浴室的潮气黏黏腻腻，空气中仿佛都是暧昧的气息。

魏野良整个人瞬间绷起，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不断地压抑着呼吸，轻喘着气，心脏砰砰乱跳，过了半晌才回复道，“……好。”，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

秦树苗听到他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愉悦，他慢慢地衔住了魏野良的耳朵，舌尖勾起，轻舔了一下，身下的人瞬间打了个激灵。

秦树苗的眼中闪过暗色，声音也有些沙哑地说道，“这是奖励。”

然后又瞬间退了开来，恢复了一贯的肤浅与漫不经心，他拿起旁边架子上白色的浴巾，围起了下半身，笑着说道，“浴室就留给你了。”

魏野良愣了愣，整个人都像火烧的一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秦树苗在出去前特意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关上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