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迅速蹲下像对待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轻柔:“别听,别看,有我在。”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深呼吸,冷静下来。”
夏墨僵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木子的指尖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刻痕,指甲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被单下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走......”她的声音透过布料传出。
林宇的手指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却又收回。他转头看向夏墨,眼神锐利如刀:“你没听到吗?”
夏墨的喉结上下滚动,这个刺耳的声响,他听到过,他望着那团颤抖的被单,声音沙哑:“那个雨夜的天台......”
“够了。”林宇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你看看她现在什么样了。”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被单的一角。木子慌忙伸手拽住,露出的手腕上布满了细密的经络纹路。夏墨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后退一步。
“怎么会......”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林宇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泛着青灰色:“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把她逼成这样?”
天台陷入死寂,只剩下木子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夏墨的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抓痕,脸色苍白如纸。
“我......”他的嘴唇颤抖着,最终颓然垂下头:“对不起。”
木子的哭声突然变大,被单剧烈起伏着。她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布料,在阳光下泛着病态的紫黑色。
天台的铁门被风吹得嘎吱作响,木子的指甲在地面划出一道道深沟。林宇半跪在她面前,双手虚拢着那团颤抖的被单,像是在护着一簇随时可能熄灭的火苗。
林宇的声音很轻:“木子,听我说,别激动,慢慢的冷静下来。”
木子的指甲突然卡进了水泥缝隙,发出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被单下的轮廓变得僵硬。林宇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脉搏:“别怕,我在。”
夏墨站在三米开外,他的目光落在林宇握着木子的手上:“那天晚上......”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原来是你?”
木子的指甲突然全部伸展开来,被单下传来一声呜咽:“不是我,不是我...”林宇感觉到掌心里纤细的手腕在微微发烫,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夏墨的视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必须知道真相!”夏墨突然提高了声音,几步冲上前来。
被单猛地掀起一角,木子的眼睛在阴影里泛着诡异的红光,她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林宇立刻张开双臂挡在她前面:“退后!”
夏墨僵在原地,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