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秋葵皱眉:“伯爵阁下想用导弹炸毁哪截堵泛滥?”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问不出来。伯爵从来不管军舰的事,她什么都不管。乌尔鲁克只对伯爵阁下和继承人负责。”莱妮说。
赖秋葵的脑子飞速思考。伯爵买了船却不管,看样子操纵军舰的也不是乌尔鲁克队员……难道是朱氏奥托的董事长朱森?朱森拿什么人操纵军舰和导弹车?
“不需要炸掉观河河岸!”方才还悠哉的尹婴宁声音急切,“观河原本就有最好的排水系统,就算观河被淹了,污水也流不到下游!”
“你说什么胡话呢?在托特维修水利前,观河的水利设施和玛格丽特大帝一样都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了。上个世纪的水利工程一夜可排不了十万吨的污水。”莱妮嗤之以鼻。
尹婴宁鼓着腮帮子:“我去打个电话,打给小姑。”
***
“这时候想买艘船的愿望更强烈了。”
“老板您不是有宝舫酒店了么?那也是艘船。和豪华邮轮比,它就是小了点、古朴了点……阿璐你怎么不说话?”
“快点干完活我们还能去舫上避雨躲洪水。水已经没过阿黎你的胸口了我很担心。”
“你闭嘴吧我就是个矮了点!他大爸的都怪光头!他好死!”
欧影珊的评价在三龙会里不怎么好,但是在三龙集团就很不错。她有能力,能赚钱,带大家一起发财,还能扛事,是顶好的老板。不过在结社里可不怎么讲义气,又十分残暴。路黎说没见过几个结社老大总是亲手割叛徒喉咙的。欧影珊说我还没垃圾到出了事要下属动刀子做刽子手。梁诗璐说阿黎的意思是您别总打打杀杀的。欧影珊说你们两个把嘴给我闭上老实干活。
现在她们要干的活就是把司机光头的尸体吊在码头的路灯上。光头被欧影珊抹了脖子,吊脖子恐怕一夜的雨水就能让他尸体烂掉、大半副尸体掉洪水里冲走可就不好了,光一颗头挂在那也挂不住,吊了个寂寞。
所以路黎想了个法子,也不用想办法费劲地把尸体挂路灯上。她直接开来一辆吊车,用吊车把尸体吊起来。
挂几天让大家看看叛徒就行了。可惜了,又是大雨又是洪水的,大家不出来干活看不见好光景。
“哎呀,吊车的钩子把光头哥的肚子划破了,这肠子可真肥。”雨大,吊车里的视线糟糕透顶,她没勾到光头脚上的套绳。
“你开车的技术可真够遭的!别动了,我和诗璐把人挂上去……臭傻子我让你别动了!我开始怀疑你刚才有没有把跑车停好!”
“停好了停好了!披上了防水布,轮子下都是排水槽!大飞会带车子去新谷的车库!”
“挂上了,我们快走吧!”梁诗璐招呼大家。也不管光头粉盈盈的肠子拖在水里,几条畸形牙齿外突的鱼竞相啃食。
三个姑娘踩着踏板,登上停靠码头的宝舫酒店。因为暴雨与洪水被迫值宿的赵经理接待了大家。
赵经理虽然是三龙会的成员,但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经营者,她加入三龙会只为了万一出什么事会有结社罩着她。这年头,大公司给不了的保障、缺少的人情味儿,居然能在打打杀杀的结社找到。
“三位,我已经准备了洗澡用的热水。”
赵经理这人是很妥帖稳重的。一开始她见三个姑娘全身是血像是砍死了三十个人似的,心里十分害怕,又仔细一想,梁诗璐是兼职做杀手买卖的,路黎来三龙会前因为杀了好几个甩锅上司进过监狱。欧姑?那就更妙了,她前不久就在酒店里杀了个金晟,还是少年时期就屠自己九族的狠人。
这些事情洒洒水啦,还是准备好红糖姜水给姑娘们驱驱寒吧。等洪水退后,结社里可能会组织捐款,自己一定要多捐一些——上个月孩子生病,大家也给她捐了好多钱让孩子换器官,这个月生意不错,有不少提成,捐出来也是一片心意。
等三个人各自从独立客房洗浴完毕、聚集在小客厅喝糖水是,赵经理主动上前问了捐款的事。
“娟姐少捐点没人挑你的啦!你要养孩子,那么小的孩子就换了义体器官,这辈子换内脏是没完没了的了。不像我们仨,都是单身野马。”路黎笑着说。
“你觉得自己很闲很野的话我这儿马上有个新活,荣生银行里还缺个分管行长,东天退市后的事也交给你了。”欧影珊金属的手指夹着一支烟送到嘴里。
“老板你人缘真差竟然没有除了我之外的可靠部下了么……”
“啪!”金属的打火机拍在路黎面前,接着一把小手枪也拍在旁边。路黎毫不犹豫地抓起金灿灿的打火机,谄媚地给老板点烟。
只有梁诗璐一言不发缩在角落里看着电子报刊。她做了换局部皮肤的手术,洗完澡后有点不适应,只想静养。
如果要捐款的话,她也能多捐点——不靠诗瑛,自己也攒了不少钱。
几个女人聊了一会儿天,又说新谷有朱氏奥托真好,以前一块核战争的废地、垃圾场,如今也有了钢铁堤坝围栏抵御洪水。好在观河还有十分给力的排水系统,感谢前人的智慧与辛劳。就是以后喝的水又要涨价了,
恰在此时,欧影珊的手机响了,她只瞥了一眼:“是小宁。”
“尹小姐可千万别出事啊!”路黎祈祷。可怜悲催的好孩子,怎么老有人想害她。金晟和光头死了,希望背后的推手因为有人背锅,暂时消停一阵吧!
“你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喂,小宁?”
这是欧影珊一通电话中唯一的话语。
电话挂断,欧影珊看向赵经理:“这艘船,最多能载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