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皖皖都摆好姿势了，许瑞都准备按键了，她掏出一块粉饼，和许瑞不好意思笑笑，说：“你们先拍，我先补妆。”

许瑞没说什么，把相机塞给王桦，拉着江湛去拍照了。

王桦不会构图，没关系，后期可以P，所以许瑞没这么摆姿势，就把手往裤兜一插，另一只手搭上江湛的肩膀。

闪光灯闪烁，还让许瑞有一瞬间的震愣。

这个相机许瑞上大学没怎么用，还是上次过年回家从落灰的柜子里翻出来的，带回学校今天回来又带了回来，但是只是定期充电，用倒是没怎么用过。

江湛问他：“开闪光灯干嘛？”

王桦早就忘了当年那档子事，也是一脸懵逼的说：“这么大的太阳，我有病才开闪光灯。”

许瑞走过去把闪光灯关了，回到原位说：“再来一张吧，这次没开闪光灯。”

照片无声，但王桦却不管内存死活，拍了好几张。

拍好的照片一般都会看看，许瑞靠着江湛的肩膀上看照片，这个位置江湛也能看见显示屏上滑动的照片。

许瑞一边说“你到底一秒钟拍了多少张照片”，一边疯狂往前翻。

翻到那张带有闪光灯的照片时他知道翻完了，但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又翻了一张。

上面是他高三时，王桦给他拍的那张，眼里的光是闪光灯闪烁时强行加上的，显得特不自然。

江湛也知道了开闪光灯的原因。

庆幸的是，现在，再也不需要了。

所以，时间的参照物是什么呢。

我想，也许是你不在暗淡的瞳孔和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