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鹅……不是,许瑞伸长望着他那便宜爹煮的挂面,一时间想用面条吊死自己。
大鹅子拿着筷子当笔转,好几次差点掉地上。
“好转呐?”许康桥的语气凉飕飕。
许瑞现在对情绪的感知力为零,迷糊地答道:“还行,就是太长。”
许康桥:“……”我踏马的看你的活太长了。
嫌弃自己儿子活太长的老父亲差点冲进厨房拿擀面杖对着活太长儿子的头“邦邦邦”敲几下。
许瑞在许康桥巴巴的目光中嘴里缓慢地吐出几个字:“亲生的?”
许康桥嘴角一抽搐,道:“亲戚的。”
许瑞:“……”拐卖人口举报了。
象征性地吃了几口,许瑞觉得自己可以出家了,这面煮的…说好听点是原滋原味,说直白点是味同嚼蜡。
许瑞恹恹开口:“许叔叔,好歹放点酱油吧。”
脸上挂满黑线的许叔叔:“要放自己去。”
许瑞继续恹恹开口:“昨天的菜不是还没吃完吗,我才放假第二天这档次掉的比你游戏里的星星还快。”
许叔叔的脸色比调色板还精彩,“家丑不外扬”这五个字要我亲力而为吗?
许康桥忍住了拿擀面杖敲亲戚家小孩的冲动,淡淡地开口:“隔夜了,怕315查。”
许瑞:“?”这家没一个正常人。
一顿饭吃得许瑞感觉自己十七年算是白活了。
白活了十七年的人急切地点开某团,急切地需要中国袋鼠攻击他的钱包。
江湛看着和许瑞的聊天还停留在放假的那一天,心里有些烦闷,简洁地发了个“在?”过去。
对方秒回,还主动汇报自己的行程:“在买花呢。”
说得挺有仪式感。
江湛好脾气的继续问:“什么花?”
许瑞:“鸡米花!”
江湛:“……”
“别买了。”对话那头的人说,“出来给你买。”
十分钟后。
万年不变的景盛园多了三个二百五在那杵着,一个背上插了两根棍,一个抱着鸡米花,另一个是唯一正常点的。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神兮兮地互瞪了几分钟。
王桦试图找一个话题聊,脑子里一团浆糊还没理清,就听到一阵清脆,嚼鸡米花的声音。
王桦:“???”很不应景,但又挑不出问题。
许瑞看到背上插两根棍的二百五愣住,空出一只手拍他的猪头,说:“继续想。”
于是三个问号的王桦变成了一脸问号,直瞪着许瑞看。
“凭什么你有鸡米花吃。”王桦斥道。
“因为我有仪式感?”许瑞嗑巴巴地回答,他哪知道江湛还真带了一桶鸡米花在地铁口等他。
王桦给他比了个拇指,说:“有仪式感的十七岁生日在一两度的室外环境过?”
那抗冻这一块……
你牛批。
许瑞瞪着自己还有一大桶的鸡米花,表情有点可惜,顺着王桦的话说下去:“确实不该在外面。”
王桦那货一听这话嘎嘎乐了,大仇得报般:“你看……”
话还没说完,许瑞继续说:“我鸡米花都冷了。”
嘎嘎乐的鸭子受到打击,仅用零秒就变成了生产队的驴。
生产队的驴这时又大度了起来:“算了,今天你生日你最大,来看看爸爸给你的礼物。”
许瑞又是一巴掌拍响他的猪头,这话说得…欠得要死。
拆礼物前许瑞做好了心理准备,十六岁王桦送他的横幅差点把他弄自闭,上面非常霸道写道:恭喜许老爷喜提16岁生日,东南西北四角街,今天许老爷就是爹。
哦,对了还有个ins龙图“高颜值”手提礼袋。
多看一眼都怕自己降智。
但是在拆开快递的一瞬间许瑞还是觉得自己准备做少了,最佳人类奖是什么鬼玩意?
木着脸拆另一个快递,看到的第一眼,许瑞确诊自己自闭了。
红底金字的锦旗正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牛”旁边小小地还写着好几个“牛”,下面两行写到:“专业无可挑剔,帅的不留余力。”
这踏马的,谁生日送一面锦旗,想出这种煞笔的事…家里得请高人了。
王桦那货好像对自己挑的礼物挺满意。
手忙脚乱地让许瑞举着锦旗,拿着“最佳人类”奖的奖杯,用三个镜头对准他,“咔咔咔”地拍了几张。
模特臭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苦瓜出来营业了。
拍好照片,王桦就噼里啪啦地打字。
“你在干什么?”刚下班的模特问道。
“写好评返现啊。”王桦顿了几秒又补到:“返现两元,值!”
许瑞忍住捶死那个“严监生”的冲动,大着舌头问:“劳驾问一下,锦旗一共多少钱?”
写好评返现的严监生道:“十二块,我可太踏马的节俭了。”
是是是,对朋友挺节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