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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他们要走了哦。”
见他没吭声,塞西在训练场另一边回过头。
“你这样怎么追的到?”塞西看着他的兄弟的眼睛。
湖蓝色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们。
“按你的说法,小巫女动作都比你快。”
“组员进行任务的时候,监察者要有所作为吗?”
“没事的话当然不用,只会吓坏你的组员——哦你又以监察者为借口只远远地看着她?”
“那么在意你就追嘛,我……”塞西被陆然捂住了口还在喋喋不休地出主意,“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同样,你也要为我和茜茜保密啊。”
保密?他们还需要保密?
陆然又直愣愣地看着那三人离开。
“陆然,我有时候真的挺不了解你的,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走这么近,你难道一点不难过?”
塞西蹲了下来,将剑横抱在胸前。
“你是说任务还是无论男女?”
“伊恩我碰到过,满脑子只有守护的家伙,不会对你的小安雪感兴趣的,没来由的小巫女更不用说了。”
“……我也不知道会规定安排安顿好的飘体就近工作学习生活啊。我怕……”
“你怕她不信任你?因为朋友突然被动离开?”
“拜托,又不是你申请的调离,你如实跟她说了,对她说清楚,常带她去玩不就行了。”
“快去快去…….”
塞西又慢慢站起来背上大剑,搂住陆然的右肩。
“别难过了,都难过一两个月了,看你们丧丧的样子训练之后还要时不时陪你看看她我是真看不下去。”
“茜茜在忙,我还有点时间陪你。”他看了看手上的表,“我们也跟着他们去逛逛吧。”
“但说到底,自己的任务还是要一个人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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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逛了学校亮闪闪的湖,逛过飞翔的鸟,逛过太阳的轮廓和竖立在各个学院门口的牌碑。
“先知小姐和这位……小姐,先知小姐一定不知道吧,您总是这样预卜神通,那些灾难似的场景于您而言只是如多米诺骨牌预料之内地逐一倾倒在面前吧。”
“……”
“我和我的兄弟们出征去打击暗来者,他们没有一个完好地回来。”
“就在我面前。”
他微微侧头,看向安雪:“没有吓着吧。”
安雪猛的摇了摇头,眼角却又湿润了不少。
“多亏了圣女小姐,那些尸体……尸块得以安葬全身。”
“我们……挣扎了好久……
比起那些被囚禁的,被实验的,我们还算幸运。”
“我们的灵魂变成了这样,在世间游荡。”
“这些都是保密的吧。雪雪很难通过什么途径了解。”
八月,九月,始终没有那个人的消息。
西贝尔在九月突发奇想地卜了一卦,飘体任务,防止飘体四溢……伊恩……
“哎,这样的任务交给小朋友做吗……”
西贝尔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看向安雪涨红的脸。
安雪深呼吸,轻轻说道:“是这样的,我也觉得……”
咦。
【宿主怎么了?】
我也觉得这任务没有意义。
【……】
安雪在心里害怕地哭起来,但是嘴上又挣扎着说:“你看,人为什么要将悲痛消灭掉呢,有些悲痛它就在那,是不可抹去的……”
“鸣燕也是那样吧,她平日里跟我大大咧咧的,但是家乡的悲痛它始终在那……她终于能够回乡,我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没事的宿主,任务已经完成了。】
“哎?”
【没想到一向冷淡的如宿主您也能努力思考别人的心情。】
【我还以为宿主您只会对陆然姥爷这样呢。】
“也许有一天我会去转世区看看吧。”
“但总觉得,还被困在哪。”伊恩又将视线投回训练场。
“边国事件发生的地点,也就是你们前往的关口是小梦境。”西贝尔像在摸索着什么摩挲着手上的串珠,停了一会,她突然开口,“小梦境是守关十二处大梦境的开始。梦境世界和黑雾结界纠结在一起。”
“我听说过,如果是在月裳小姐,鼎鼎有名的月裳小姐的梦境世界——我们醒来后仍将是完好的。”
诶,可我仍然受伤了。
【现在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是因为宿主也在黑雾结界里,梦境世界抵挡了一部分伤害,有黑雾结界的地方又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雪雪也是尽力了呢。”西贝尔突然回过头背着手侧身笑道。
沉默了几秒,伊恩接着说道:“梦境世界不是等危险消失了自然会解除吗?”
“有环境危险的因素也有个人的因素,您是说那里还埋伏着危险源头。”
“我觉得是这样吧。”
“因为我们也不是沉迷于伤痛的人。”他想起自己的弟兄,温和地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