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找苦吃。今后不要联系我了,我怕沾上你的霉运。”
说罢,利索地收拾东西离开酒店,把沈嫣的叫喊声当空气。
晚上,何迟照例给许回打电话问她剧本写得怎么样了。
向霁话里话外藏不住对沈嫣的怨气。
何迟敏锐地意识到不对,“怎么?吵架了吗?”
“哼!我要是再跟她搅到一起,我就是狗。”
何迟迟疑地反问:“这是真心话吗?”
“当然!比黄金还真!”
何迟信了,于是重新捡起对沈嫣的打击报复。
他知晓向霁曾经被沈嫣为难过,便琢磨怎么给他出气。
却不曾想,向霁忽然跑去给沈嫣写剧本,他只能停止给沈嫣找麻烦的计划。
现在,计划可以继续了。
没几天,他就在网上看到有人在议论沈嫣的事。说她耍大牌,没礼貌,凭借后台自带编剧进组改剧本,抢戏份,挤兑喻芝。
看到后面,何迟的眉头紧锁,网上已经开始扒编剧是谁了。
他连忙打电话给戚云,“老戚,怎么回事,怎么会牵扯到向霁?”
戚云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干的,我还没动手呢?”
何迟意识到不对,这是冲沈嫣和向霁来的,“老戚,立刻发沈嫣的红稿对冲!转移视线,模糊向霁的存在。另外再帮我查一查,这件事是谁干的。钱我一会儿打给你。”
戚云当即应了,“咱们兄弟说什么钱不钱的,包在我身上。”
何迟又风风火火联系向霁,“你现在在哪儿?”
向霁支支吾吾,不肯说。
“你是不是跟沈嫣在一起?”何迟一针见血地问。
“你怎么知道?”向霁尴尬极了,她才说再也不要理沈嫣了。可沈嫣出事,她不忍心撒手不管,巴巴地又去找她。在何迟面前抹不开面子,担心他嘲笑自己。
她想象中的那些没有发生,何迟严肃地说:“定位发我,我现在去找你们。”
向霁清楚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也知道戚云的存在,征得沈嫣同意,便将沈嫣楼下咖啡厅的地址发给何迟了。
何迟匆匆赶来后,便问:“你们最近得罪谁了吗?”
沈嫣正郁闷呢,“我能得罪谁?现在只有别人欺负我的份儿,我哪敢欺负别人?”
这话不假,她现在一无所有,《姜女》的项目也丢了,谢亮说的补偿只是一个短剧。
她想让向霁来替她把关,可向霁担心白费功夫,拒绝了。
向霁闻言挑了挑眉,“怎么没有?你手上握着谢亮阴阳合同的把柄,说不定是他担心你后悔出去乱说,先下手为强,坏你的名声。”
沈嫣摇了摇头,“不会,他不是这样的人。”
向霁气得肝疼,不愿意再搭理她。
何迟忙问:“阴阳合同,这是怎么一回事?”
见沈嫣没有阻止,向霁当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何迟也有些不解,“顶着这样的名声,你离开《姜女》的剧组,别人只会以为是你的错。如果不及时澄清,即便后来你拿出合同,也没人会站着你这一边,只会认为你活该。要是谢亮和喻芝联合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说正因为你不配合工作,导致剧组无法正常拍摄,才请来喻芝救场,你就会万劫不复!”
向霁也说:“你没后台,没口碑,要是再把粉丝折腾没了,还有谁会找你拍戏?”
两人的话残忍直接,却也没能唤醒沈嫣,她固执地重复,“他不会这么绝情。我已经照他说的去做了。他不会的。”
向霁扶额苦笑,何迟却说:“倘若只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们无关。只是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向霁,我不能坐视不管。你对谢亮或许情深意重,他对你却未必。”
沈嫣凄惶无助,泪眼汪汪地看着向霁,满是愧疚。
这时,何迟的电话忽然响了,是戚云打来的。
“老何,照你说的办了。我打听了,黑沈嫣的人是收了南瓜娱乐的钱。”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嗨,别说这些。”
“好,回头请你吃饭。”
何迟挂完电话,将电话信息说了出来。
沈嫣双眼通红,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可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
向霁连忙说:“既然你不相信,不如直接打电话给谢亮,亲口问问他。”
何迟有些疑惑地看着向霁,谢亮怎么可能说真话。
沈嫣却如梦初醒,“对,你说的对,我亲自问他。”
向霁又给她出主意,“你多跟他说一说你们之前的事,跟他忆往昔,好让他心软。他出轨在先,本来就是他对不起你。你尽管质问他。”
沈嫣感激地点头,“好,都听你的。”
于是,向霁给沈嫣排练了一遍,问些什么,又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