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磕绊，没有口音转韩语的吃力，语音语调不带一点西方腔，甚至方言的语调都准确得像当地人——至少现场的工作人员听着都愣住了。

“她的中文怎么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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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他以前不会做。他觉得“宠溺一个人”这种状态离自己很远，光是听见这个词都会让他产生距离感。

可他正在做，甚至比她更早发现自己在这段关系里不再保留。

“不是那种照单全收的温柔”，那是他说自己的话。

但有一件事他没对任何人说过：其实他很想试一下，那种见不到面会想念、发消息等回复的时间会觉长、把一个人搁在心里最软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感觉。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孔刘在黑暗中轻轻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的枕头边，像一束很细很细的光，照不见整个房间，但刚好照亮手心。他伸出手，让那道光落在自己掌心。

他在那个不太会按期待去做的框架里，自己推翻了框架——能打破你所有预判的人，才是真正入心的人。

这一夜，横店的月亮很亮，照过更衣室和那条窄巷，最后落在两张不同的窗前。一个在醒着，一个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