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首尔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条微弱的光带。

李洙赫握着手机，耳边是嫒敏因困倦而变得软糯含糊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

她似乎快要睡着了，一天的行程让她疲惫不堪。

就在通话即将陷入沉默之际，一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对嫒敏来说…志龙是什么呢？”

问完的瞬间，李洙赫就后悔了。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也不知道这个答案会带来什么。这不像他平日冷静自持的风格。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只有清浅的呼吸声传来。

就在李洙赫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嫒敏带着浓重睡意的呢喃声才缓缓响起，语调慢吞吞的，像是在梦呓 “志龙哥哥…？是很亲…很亲的人啊…”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睡梦中的词汇，“是刚来韩国时…认识的头几个朋友呢…很重要呢！”

这个答案清晰而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李洙赫的心微微沉了一下，却又觉得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嫒敏的声音忽然明亮了一点，像是想到了具体的事情，语气里带着纯粹的感激和依赖 “会教我很多事，带我认识很多朋友… 所以，我也很想…很想对他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具体的画面，电话那头的她甚至发出了极轻的、甜甜的笑声，仿佛陷入了温暖的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