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大太监脚步匆匆,面色着急,“皇上,不好了。”
良成帝放下手中的奏折,“何事如此惊慌?”
“进京告御状的农女又去敲登闻鼓了,这次告的是二皇子。”
“什么?”良成帝沉声道,“那逆子又做了何事?”
“听说那农女揭发贪污的人里有二皇子妃的远方表亲,二皇子为了将这件事压下去,花重金让那女子改口。”
“这个蠢货。”良成帝气得将奏折扔到地上,“朕让他去查贪污,他倒好,拿钱让苦主改口,朕的天下,迟早要败在他手里!”
大太监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良成帝厉声道,“他人呢?把他给朕叫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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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邸,大太监到的时候,二皇子正在召集收下谋士商量对策,这个农女之前一直居住在二皇子安排的府邸上,前后左右都有人把守,这次不知道人是怎么逃出去的,还将这件事捅了出来。
二皇子面色灰白,“都快给本皇子想想办法,现在要怎么才能堵住那女子的嘴。”
一谋士上前道,“王爷,堵不如疏,眼下这件事已经传出去了,再怎么样那女子也不会改口,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进宫向圣上请罪,说你与二皇子妃伉俪情深,发现贪污的人中有二皇子妃的亲人,心中袒护,一时不甚,这才犯下大错。”
二皇子,“你要本王认下此事?”
“如今看来,是最好的办法。”
“那本王岂不是就有了污点,其他人定会抓住这个把柄来攻击我。”二皇子眉头狠狠皱着,“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王爷,如今当务之急,是怎么向皇上那边交代,这件事想必圣上已经知晓了,如今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其他人即便攻击的再厉害,只要圣上心中对您消了气,一切就都好说。”
二皇子皱着眉头,没有立即应允,显然还在考虑这件事。
这时,守在书房门口的小厮敲了敲门。
二皇子不耐烦道,“何事?”
小厮道,“王爷,宫里的长喜公公来了。”
长喜公公,便是是陛下身边伺候的大太监。
二皇子眉心一凛。
谋士躬身道,“王爷,陛下已经知道了此事,定是叫王爷过去兴师问罪的,王爷还请速下决断。”
二皇子烦躁地揉了揉额头,“我知道了。”
“在陛下面前,王爷一定不要狡辩,只推说自己爱妻心切,一时坐下错事,求皇上原谅。”
“嗯。”二皇子叮嘱道,“我走之后,你们看着点秦嫣,别让二皇子妃再有机会靠近她。”
众谋士面面相觑,这个秦嫣是二皇子执意纳近府的,自打她进了府,府中便再没有一日太平过,就连这次的事情出现的也是如此蹊跷。
王爷和王妃不会蠢到将这件事说出去,唯一有可能的便是这个秦嫣,可王爷非但没有怀疑她,反而又命人将她保护起来,真是令人哑然。
二皇子没听到应答,挑了挑眉毛,回头,“嗯?”
谋士这才躬身道,“是,属下定会派人护在秦夫人左右,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二皇子这才收回目光,甩了甩袖子,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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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进了御书房,良成帝面色阴沉,语气也十分不客气,“说吧,这次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二皇子跪在地上,以头贴地,“父皇明鉴,儿臣审问这件事时,发现牵扯到了王妃,儿臣与王妃伉俪情深,不忍她对此事为难,这才一时不甚,走入岔路。”
“哼!你倒承认的爽快!”良成帝冷声道。
“儿臣不敢隐瞒。”
良成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二皇子,这个孩子是几个皇子中,他最喜欢的。
太子眼下还太小,不足以承担众人,他本来想,让老二多多磨练磨练,等到太子成年后,由他和明月一起辅佐太子,谁知他竟如此不争气。
先前的江南水患案子迟迟拿不出个好结果来,如今的这个贪污案,人证物证苦主都在,并不多废事的一个案子,他竟然也办成这个样子,让百姓都耻笑他们皇家。
“朕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二皇子跪在地上,声音已经染上了泣音,“儿臣该死!”
“你确实该死,朕恨不得杀了你!”
二皇子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