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了。可是梨六才记起。就像是一场梦可是他的感情是真挚的。他相信这世间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比段晶蜓厉害的女子，能够让他爱的女子。

梨六还是率先打破僵局了。毕竟他是男人嘛。可是正在他要开口的时候，段晶蜓也——

我会是陪伴你最久的那个人。

你的妖力恢复的怎么样了？

……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打破僵局了。只不过他们都听不清楚对方说了什么?

段晶蜓微微弯嘴角，笑容很不自然。“我很好。”

她看起来很疲惫。

梨六用自己的身体靠着她，希望给她支撑。可是段晶蜓精神了千年，她坚信自己永远不会倒下。事实上她确实从未倒下，她会躲起来，但是不会依靠任何外界的力量。她将成为龙神，还是梦仙的力量继承者。更甚是龙族的神。她将成为信仰，这样的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倒下的。

曾经的脆弱，也只有李非看得见。而今，她无法像那时无忧虑的依靠在自己心爱之人。如果她心软，那么她会不舍。她绝对不能不舍。

梨六知道她所想，将她搂入自己怀中：你可以相信我。靠在我的心，听听我的心跳，这世间所有人都会离你而去，而我不会。我是梨六，是李非，是彭小霖，也是阴黎非。每一个我爱的都是一个你。

她咬紧牙关忍着感动。颤抖着推开他，可是梨六锁住了她，看着她倔强的泪流了下来的瞬间，将他们与外界隔绝。

这样的泪，她从来都是流在了鬼界。她在鬼界寻他的轮回，多少次失望而归。站在同一个地方确认那些亡魂，一个个确认着。那里都没有他。

梨六摸着她柔软的发，她的簪子发出碧绿的光。他知道段晶蜓在努力的缓解自己的情绪。可是她控制不了的。他摸着她的后背，就像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