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上心头,李元锦上前将画像撕了个粉碎,看着满地的碎纸他难掩心中的气愤,彼时,李元旭也刚好回到了御书房瞧着满地的狼藉屏退了下人,兄弟二人对歧着,李元锦面上皆是怒气李元旭却是异常的冷静,李元锦似乎看不透自己从小到大的兄长,他不似日前那般的沉稳,不知李元旭还在藏着什么。
许久,李元锦才忍着怒气开口道:“所以兄长打着这个心思,才把团圆接到召进宫中?”
李元旭看着他,好一会才说道:“你对她情意至深,我们几个一起长大我何尝不是对她用情至深,只是我的婚姻从不是我自己做主的。”
“可是,兄长你已坐高位,我如今只有她一个人,你明明知晓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你与她一同长大感情深厚,我与她何尝不是一同长大我们何尝不是感情深厚”李元旭捡起地上已被撕碎的残纸,仔细的摩挲着,随即抬起头来看着他道:“我们都是再一个院长大的,一起读书一起度过一个又是一个年华,我对她的感情不比你的少,如今,她能够留在宫里面何尝不是一个好事。”
对于李元旭的话,李元锦只觉得不过一切都是伪装的借口罢了,甚至仿佛是头一回认识自己的兄长,李元锦压着怒气道:“可是兄长可曾明白祈安愿意否,你明明知道她是不会一辈子屈服于宫中的,兄长,当真是爱慕与她就应该遵循她的内心才是”
李元旭嗤笑一声抬眼瞧着李元锦,两兄弟之间的眼神交际,却丝毫不退让彼此,随后李元旭轻轻说道:“即便是她如今不愿意,日后,她也迫不得已的愿意的,钰之,你知晓的,只要兄长想要的不管如何,不管结果及时间,我都会得到的”
“那兄长便且先瞧着吧,瞧着她是否真心愿意困在着皇宫之中,即便你真的能够将她困住,我也有办法将她带走的。”说罢,李元锦带着怒气迈步离开了。
此刻,祈安在亭子之中忧心忡忡的,难以掩饰心中的苦恼,忽然之际祈安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李元锦便大步走来牵起祈安的手便往前走“钰之哥哥!”祈安惊呼着尚未反应过来便跟着李元锦。
一路上李元锦不语只是一直拉着祈安往前走直至朱雀楼上,在阁楼上李元锦这才放开了祈安的手,祈安微微喘气着不知晓他这是何意,李元锦转过身来面色甚是不好,祈安心中带着疑惑隐隐的觉着不安,李元锦看着祈安风轻轻的吹动着他的面容,不知为何祈安总觉得他眼中似乎带着忧郁,李元锦看着祈安好久心里挣扎了好久这才轻轻唤着她的名字道:“团圆……,跟我走吧”
“什么?”祈安听着他的话,带着几分的诧异,似乎是在确认他是否在开玩笑。
李元锦上前来伸手握着祈安的双肩,认真的看着祈安的眼睛,语气凝重的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我带你去没人的地方,从此再也没有什么皇家的王爷,也没有什么京城的贵女,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至此,祈安这才确认李元锦没有开玩笑,而是真真切切的询问她,他的语气是这般的认真祈安瞧着他,二人四目相对着祈安在认真的思考着,那一刻似乎是触动了祈安的内心,良久,祈安不语只是轻轻的推开了李元锦的手,他诧异的轻声唤着祈安:“团圆……”
祈安低下头来,轻声的说道:“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李元锦像是受伤的小狗一般看着祈安,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那么爱自由,那么明媚的人,为什么要甘愿的留在宫中做人质,为什么不愿意跟他走,祈安底下头来不敢直视李元锦的眼睛,只是语气中带着认真的说道:“如今战事吃紧我身为顾家的儿女,受命留在宫中,若是我走了,我爹爹母亲和哥哥怎么办,边疆的百姓怎么办。”
祈安抬起头来看着他,眼中带着决绝又带着几分的忧伤,“顾家世世代代保家卫国,为国为民,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长而丢下我的家族荣耀,丢下我的亲人不管,若是我真的走了那必然降罪于顾家,家族养我一时,不是让我做出此等之事的,钰之哥哥,我不能跟你走。”
不知道那一句触动到了李元锦的内心,他竟有些红了眼,声音颤抖的说道:“那你就不愿意为了我,跟我走吗?”
“钰之哥哥……,”祈安深深的叹着气道抬眼望他时,眼圈发红,“我何尝不想,倘若,你真是为了我好,就应该用着荣耀光明正大的来求娶我,而不是现今为此任性的做出决定呢。”
语毕,二人沉默着,内心煎熬着,“好”祈安诧异的抬眼看着他,只见李元锦双眼红红的,带着几分泪光,语气凝重的说道:“我不在乎什么荣耀,什么权利,我只在乎你,我不知道你说的言语,我只知道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你再等等我,我一定带着荣耀回来娶你……”
他眼底的泪光晃了晃,却始终没有落下,那份偏执的温柔,还有破釜沉舟的坚定,狠狠撞进祈安心底,李元锦伸手抚摸着祈安的面庞,看着她眼底里,心底里都是她,从小到大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