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让蓝觉得不太对,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他再往上爬一爬就是了。
他开始积极踏入仕途,好友遍布琼州官场,可元青又杖杀了两名家仆。
元让蓝出钱了事,想对她说些什么,又认了。
他倒不觉得她有什么错,只是他觉得……赵元青不该是这样的。
很快,她越来越过分,他也越爬越高,终于有一天,突然听闻,沧州换了个女人当皇帝,元让蓝呆呆地想了很久,提剑寻到元青,认真地说:“你跟我说过,家人就是你去帮我道歉善后。总不能我不管你,你也不管我,所以,咱们一起死吧。就当我为他们道歉。”
说完,他一剑刺穿了自己和那位元青。
画面四碎,赵元青感动地拼命鼓掌,一边鼓掌一边抹泪,欣慰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元让蓝脸色一变,冷脸问道:“你全程看着呢?”
那也不是,她哪有那个时间,半路才来的。
“没有啊,我最后看你捅我的时候才来的。哇,真不亏是我徒弟,就数你最快最顺利!”赵元青又兴奋地拍了拍他。
他臭臭脸,坐地上一指,赵元青也坐下,笑嘻嘻道:“真厉害啊,徒弟,你这点比燕椿和强,这里小圆姐来过,张之蘅来过,燕椿和也来过,他没出来,张之蘅差一点,小圆姐也不是很顺利,就你最厉害。”
说完她叉腰笑了两声,简直可谓是神采飞扬兴高采烈继续说道:“你等着,我回头一定宣传一下。这事值得说。”
元让蓝被她夸得也有些开心,他强行咳了两句问道:“你在那边如何?”
“这边不好,没有九州好玩,徒弟,你可不知道,可破了,连米都没有。只有些野米,我前两天刚渍了些梆子菜,嘿嘿,还腌了些鱼。对了,小圆姐在这边,她指甲,这么老长!”
赵元青比了比。
元让蓝脸更臭,面上还带了些嫌恶,瞄一眼她的指甲,见她指甲正常松了口气。
“那你少跟她一起玩,别叫她把你带坏了。”
他这话有些像刚刚他抚养赵元青时,时长嘱咐的话,不过赵元青依然笑嘻嘻。
“不会的不会的。唉,再过几年咱们见面,你不会还比我矮吧?”
“不会!我现在大概到你这里!那你那边,能通信吗?”他比了比她太阳穴的位置。
“能,这次就要同你说呢!燕椿和看过啦,你去云梦找欧阳,让他把燕椿和从前准备的那个东西给你。”
她说完又兴奋拍拍他背,夸赞道:“真不亏是我徒弟!”
元让蓝从小到大也没少被她夸,偶尔她不识得的字,他知道她都会夸,只是这次她夸得尤其兴奋,仿佛他完成了什么很高大的成就一样。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只讷讷道:“也、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
“那怎么行,这很值得夸奖的,为了庆贺此事,徒弟,等你来时,我送你一件礼物。”她笑眯眯说道。
赵元青来到水镜中时,正赶上他杀人呢,吓她一跳,以为徒弟终于下定决心成为恶人,那杀的,花样百出,他甚至还奴役人成宿成宿地为他工作,打仗,可后来看久了,知道他不是想杀人,人一直做正确的事很难。
更多时候,一个阴差阳错,明知是恶,骗自己小小的放纵,铸成恶果,可怜徒弟也只能在这里乱来。
到最后,也只是希望自己可以收养她,好奇怪,小孩子,难道都是越大越懂事吗?
可她是师父呢,希望徒弟偶尔可以不要懂事。
元让蓝想了想,点点头道:“我行冠礼时,你送我吧,差不多就是我去你那边的时候。”
她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那送两个,要不要?”
“要。”他咧嘴一笑,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