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摸,那里肿了,转为搂住他的腰道:“你说有就有,但那个妻主怎么办?”
他一笑,附到她耳旁道:“我想过了,不是有那一章吗?那个妻主强迫那位夫郎,下下次我们试试那个,我不愿意,你强迫我,你只管闷头不说话,我含泪挣扎,如何?”
他这是省略了一些那位妻主的侮辱词语,但把赵元青还是气笑了,还挺为她想。她摸了摸他手上,身上被勒出的红痕低声问道:“疼不疼?你刚刚挣扎太过了。”
他乖巧摇头道:“不疼,别有一番趣味呢,元青。”
“……你喜欢这种?”她一呆。
燕椿和想了想,答道:“倒也不是,我喜欢被你强迫,那样会让我觉得你很需要我,但不喜欢旁的。”
赵元青长松了一口气,若是喜欢旁的她也打不下去,她看了眼金钟,起身穿衣后扶他,把他衣服也穿好,问他道:“要不要背你?咱们得去温泉那边。”
他黏着她摇头,安安静静地拉着她手,赵元青给他喂了些水,拎了壶酒领着他去暖阁后的温泉后坐下,抬眼看了看月,十分财大气粗地道:“小圆姐给我的银子我全花了,剩了二十来两,你若是要自己去拿。”
远处,第一朵烟花绽放,燕椿和的茶眸映着璀璨的烟花挨近她问道:“八千两,全买这个了?”
“对,烟花好贵啊,能放一刻钟,你快看,我觉得你会喜欢,只给你放,旁人顺带着看的。”她一手搭着他的肩,一手提壶饮酒,赵元青不理解这玩意为啥如此贵。
又一束烟花绽放,他安安静静地看,直到看完才转头对她说:“我不是喜欢烟花,我是喜欢你对我好,你心中想着我。”
“我知道啊,我和小圆姐说了,我不要商队,我做不来,而且你不喜欢我花旁人的吧?这烟花给你看着玩,你也不用愧疚总拿我银子,我和墨八说了,他笑我烽火戏诸侯。”她嘿嘿一笑,饮了口酒渡给他,燕椿和被迫饮下,眼眸含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她的唇才说道:“对,你要用我的,那你为何不用?”
“用不上,我自己每天最多吃碗面,若说真需要的,无非是想给你买东西,但你想啊,拿你的买多没意思。有需要我会说的。”她盯着他水润的唇,含住仔细舔舐。燕椿和呼吸乱了起来,忍不住伸出舌尖舔她,二人逐渐转为唇齿交缠,争抢起彼此口中的涎水,亲昵搂抱在一起。
一吻坐罢,燕椿和望着她,她擦了擦他唇角,他才贴着她额头矜持一笑道:“我知道了。”
赵元青立刻抱怨道:“那把门旁的那个金匣子撤了吧,还有软榻旁的,你到处放,我每次都忍不住摸摸,一摸就忍不住用力,都按坏了。或者你放些碎银子,老放银票和金子叫怎么回事,我用不上的。”
暖阁内日常的琐事都是燕椿和打理的,他不高兴道:“你还说,我一开始放了碎银子的,你没拿,我还在你衣裳的袖兜中也放了,你自己拿出去,赖我作甚?”
“……我、我那时以为你事情忙没看啊,我就给拿出去了,我还放在显眼处了!再说,那时逢年,我没银子大家很多事情就不喊我了,多好。你不晓得,七哥那阵子老想引我见一些城内的阔绰人家,我哪里会同人家相处,我也不想给他们买拜礼。”她振振有词。
“……小气。”他戳了戳她。
赵元青苦口婆心劝说:“我穷惯了,你让我花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手里留不住财,你也不必给我。这些东西我不在意的,我只在意你。”
他立刻倚在她肩上忍住开心讲道:“只会说好话,不过咱们后日要走了,你还是带些银子好。”
说道这事赵元青倒是有一个事情得问清楚,燕椿和是不吃外食的,她从不给他带,但是她很喜欢啊!
“茂茂,出去的话……每日也只能出去一个时辰吗?可不可以晚上再加一个时辰?文景说带我见世面的,我想去。不过你不同意我就不去了。”她含泪问到。
燕椿和伸出三根纤细秀美玉润的手指,好声好气道:“好元青,我如何会要求你呢?”
……有点大方,有些难以置信。她呆呆地望着他。
他说完这些还温柔地追加了一句。
“没关系的,我希望你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