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椿和心内惊慌怕自己做的不好,挨师长责怪,但又忍不住想试试,勉强深吸口气点点头。
他如牙牙学语孩童一般逐步模仿,他确实聪明,学什么好似都很快,不多时二人唇齿交缠,内心此时方悟到些师父的真经,不得不极力的奉承伺候师父起来,想让师父多再教一些。
又哀叹自己不争气,真真是一时丧尽千金节,生死从今尽属君。
帐内春潮温香气味不散,赵元青一手轻摸他紧窄腰部,一手拉开纱帐纳闷地问:“茂茂,你身上这香……?平日里也不见你熏香。”
燕椿和身上这味道熏得人醉醺醺地,形容不上来,软玉温香。
燕椿和正埋在她肩胛处,听闻此言低头咬了她一口,赵元青一激灵,轻轻捏了捏他腰。
有些痒意,燕椿和勾唇松开她趴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太虚万象诀,一门样样通样样松的功法,当年入琅嬛境我觉得这个有意思,便拿了,很适合我。”
赵元青还是头一回听闻功法还能让人香香的,这玩意有什么用?她眼露困惑。
燕椿和顿时恨不得把她揉在自己体内。
“这个香是附带的,你混元功大概多厚?”
她伸出手指比了比,就一本册子,大概能多厚?
他含笑比了比自己的太虚万象诀厚度,自得地讲:“我当年就是看中了它厚,这个香是为了勾引你才学的,是副册中,从前我都懒得看,见你之后我就知道肯定能用上,我先学了它,不费力,但有点小小的代价,我不大喜欢,但你好像很喜欢。”
他含羞带涩地握着她的手腕悄然往下。赵元青手一顿,目露惊讶道:“我还以为你是天生的。”
燕椿和瞪了她一眼,不言。
“……好吧,确实挺喜欢的。”谁不喜欢香香软软滑溜溜。
他满意一笑,搂着她亲了亲低声说道:“说过的,为了初次相见,我准备了许久,不然第一次你去七珞阁卖妖丹,我就见你了。只是那样有什么意思,你肯定躲我远远的。”
赵元青立刻闭嘴,这事不能翻旧账。
他也不在意,亲昵地说道:“元青,事在人为呀。”
“没事,你现在不用了,你现在做什么都一样,我也很想你的,去每一个地方都会想到你。”她安慰他。
燕椿和坐起身回望说道:“要沐浴。”
赵元青帮他取衣二人匆匆洗了洗,再出来时天已全黑,她下阁要了些吃食,燕椿和直接用内力烘干发后就一直跟在她后面,看她布膳一愣,问道:“你……你去幽州都做什么了?”
“你先用,待会我和你说。”她又帮他倒了杯甜饮子,她吃的不多,反倒燕椿和的一连吃了两碗,赵元青等他吃完指了指放在外间软榻上的包袱。
“你别下去,去翻翻,我把东西送下去。”
他矜持点点头,去漱口后坐在软榻上点上灯翻着她的包袱。
等赵元青再上来刚一入内就被他扑来抱住亲昵地蹭着脸。
“哇,看样子很喜欢。”她也很开心。
“喜欢!我决定大方些,让你见尺玉一面。”他笑眯眯地讲道。
二人坐回软榻,燕椿和拿着那块板画细细地摸着上面的字斜睨她:“找了多久?”
她嘿嘿笑答:“翻了小盈洲好多书肆呢,才能找到表达那时心境的词。”
“燕子离去人未归,桃花应是我心肠,此时无奈黄昏。”他喃喃念道,心中难掩喜悦,赵元青那时在想他!她在思念他!
“这两个呢?”他取出一个细小的河珠和雕刻的金椿树。
她慢慢给他讲他下山后的事情,一问一答间情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