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青嘴停了，抬头看他，不太理解，都说了外面没人。

“我在这城内略有些薄产，又只是小有姿色，平日为人一向清白，我可以给你金银，若是大侠想……想糟蹋我。”

他咬着下唇，凄凄楚楚，好不可怜。

“那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床角，以全了清白和名节。”他话毕就含恨朝床沿一头撞去，真用了几分力气。

赵元青几乎吓得忘记呼吸，连忙反手把他搂抱回来，脸色不好看地问：“你干什么呢？”

他却泪含得更加萧瑟凄艳，如骤雨下即将凋零的白花，下凡后被凡人囚禁的仙子，就那样楚楚的一滴，一直含在眼眶中，千回百转，却不掉落。

扬着脖颈，如同献祭一般，用手隐晦地把衣衫带子慢慢解开才低喃：“求求大侠，放过我吧。实在……实在是啊——”

尾音轻颤，几乎完全鼻腔哼出，他玉一样的脸庞染上水雾薄红，却别过眼，捂着嘴。

“可你看起来……好漂亮啊。”她低声在他耳边说，浅浅含住他的耳垂慢慢摩挲。

这样的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让他更加绷紧。

“我初次见你时就在想。”她低声慢慢挪到他眼尾，舔走那滴快滑落的泪珠。

“怎么能有人……长着这样的一身皮肉呢？”

燕椿和深喘试图平息，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于是，我等了好久啊……”几乎是气音一样，她缓慢地说。

“我日日在你附近……”

“看着你。”

“试图讨你欢心，我从来不敢拒绝你。”

燕椿和发出啜泣，他美丽的眼眸中带着哀求，痛的厉害，可又不够痛。

“你不应该叫我大侠，从见到你之后，我就当不成大侠了，我是你屋顶的毛贼。”他想伸手阻止她，可手被她锁住。

“你乘坐马车时过路的路人。”他眼前重新泛起水雾。

“你公文中不知名的甲乙丙。”燕椿和几乎要叫出声，痛苦过去了。

“你分给我的注意力，有分给旁人的多吗？你有注意到我吗？”他的手开始挣扎，想阻止，又不想，他想点头，又挣脱不开。

惶然竟有些害怕她真的生气。

于是他开始哀求，口中胡乱地喊着，求着。

“是喜欢这样？还是喜欢我呢？”

他答得毫不犹豫，他几乎快疯了，他说你，只有你。可她听不见一样。

他如同傻掉一样，被她推入河里，海中，全身湿透被捞起，之后任她搓扁揉圆，失去自主意识。

“燕公子，你的……好棒啊。”她狎昵一笑，轻轻含住他的唇，奖励他刚刚的听话。

燕椿和痴痴地看向她，眼睛随着她转，几乎不舍得眨眼。

看她取杯子给他喂水，看她帮他穿衣，然后他依赖地抱着她，任她拨开他被薄汗沁湿的发。

“茂茂刚刚叫的好好听哦。”那种从嗓子中细碎的，如同被挤压出来的喘息，她真的很喜欢听。

燕椿和自然知道她的怪癖，横睨她，却不舍得离她远半分。

他现在连沐浴都不想，只想贴着她。

“你身上也好香。”她继续点评，笑着搂紧他。

“茂茂超级厉害！”

燕椿和又气又笑，又羞又恼回搂着她道：“这……这种，怎么能这样讲。”

“你哪里都长得很好看。”她继续评价。

这回他只剩脸红了，这是第一次白天……

被她看见了……

他在书房忙得昏天暗地，赵元青很少去找他，他气得昏头了。

他今日一听说她回来，就急匆匆地扔下东西往回走，他觉得她不在乎他，她从不去辉光园找他，当时有些难过的。

因此，就需要一些证明。

可她刚刚讲的话……她在意的，她只是不想打扰他！

想到这，他软绵绵地轻声说：“元青……求求你了，我去书房没办法的，下次，你可不可以去看看我，我好想你的，你总不来，我好想你，我也做不好事情。”

“哎？不会打扰你吗？我还怕你分心呢，你最近太累了，我又帮不上什么忙，我希望你早些休息的。”

果然。

他满意地亲了亲她下巴。

“你每日，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我都嫌咱们在一起的时间短。”

赵元青脑子还在回味刚刚的画面，真的好漂亮啊，美得稠艳。

她低头看他：“茂茂，你歇歇，晚上我想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