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等了足足半小时才等到佐井,他不耐烦看向跪地的人:“怎么这么久。”
“发生了一点事。”佐井恭敬道。
团藏皱眉,佐井是他训练出来的人,一举一动他都了解,迟到那么久不像他作风:“被发现了?”
“没有。”
“那就好。”团藏道,“有什么发现。”
佐井将鸣人告知与尾兽的关系转述,末了添上一句道:“鸣人和佐助关系确实如传闻所讲。”
团藏不关心这些八卦:“尾兽不死人柱力不灭,哼,那些牲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为人柱力,巴不得他们死。”
话虽如此,但鸣人既然敢说就证明他无所畏惧,佐井犹豫几番,最终决定闭嘴。
“团藏大人,我有一事不明。”
“说。”
“既然您知道他们对我有所防备,为何还要派我过去。”佐井顿了一下,“他们很不信任我。”
“你不需要知道,执行命令就行。”团藏道,“无关紧要的事不要问。”
佐井低头:“是。”
又简单问些事团藏才摆手让佐井退下,过于自大的他没有注意佐井眼神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
纲手的打压来的突然,他毫无准备,即使有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为他周旋,可权利依旧被剥夺,为此只能剑走偏锋。
她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作为猿飞日斩弟子他多多少少有点了解,志村团藏目光狠戾,肯定有人泄露。
根?不可能,没人能解开他的术,鼬?也不可能,佐助还在——
志村团藏猛地停住脚步,近年来和纲手斗智斗勇差点忽视最重要东西,宇智波佐助他,好像突然遗忘仇恨。
没有被复仇裹挟,像普通忍者一样接取任务,过着平淡而又枯燥生活,就像……知道一切。
中忍考试后消失的护额,猿飞日斩突然退位,纲手继位就对他发难,一切都变得合理。
怎么可能,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宇智波佐助如何知晓!
志村团藏快步穿梭于暗部,如果是这样,就休要怪他不手下留情!
。
“阿嚏!”
佐助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鸣人凑近摸他额头:“不会感冒了吧?”
“可能有人在骂我。”佐助拍拍床铺示意他上来,“打个赌怎么样,明天他会不会出手。”
“才不要。”鸣人凑上来亲他,“你又不是物品,赌什么赌。”
“啊,我的错。”
“这么坦诚。”
佐助笑他:“还有什么能瞒着你的。”
“没有。”鸣人捏捏佐助手,“你要是离开我,我就……”
佐助挑眉:“打断我的手和脚?”
“佐井怎么什么都和你说。”提及往日毫不遮掩的话语鸣人有些不好意思“说说而已,我才不会这么做。”
“谅你也不敢。”佐助挠挠鸣人下巴,“去关灯,困了。”
金灿灿狐狸手冒出关掉灯,鸣人拉开被子将佐助紧紧锁在怀里:“唉,还是抱着舒心。”
佐助无语:“九尾查克拉给你这样用的,小心九喇嘛骂你。”
“嘿嘿,不差这一两次,九喇嘛早就习惯的说。”鸣人心满意足贴贴,“好了好了,睡觉。”
“鸣人……”
“嘘。”鸣人制止佐助,“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