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星晖不允许殷苍下山。
正巧殷苍变懒了,正好顺他心意,彻底躺平。
铛——
沉闷的钟声响起。
白城山,山腰处。
像上发条的机器人,傅星晖心甘情愿地亲殷苍一口,只不过一天一次,不多也不可能少。
越来越像小孩子那样无理取闹,殷苍今天不想亲只想下山,他不愿意。
“别、别亲了!”
喘息声响起。
傅星晖不理睬欲拒还迎的某人,咬上殷苍的嘴,说话模糊不清:“乱跑什么?”
挣脱开死对头手臂,“无聊想跑不行吗?”殷苍拿手背抹开唇上的水痕,情绪不稳定道。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傅星晖脸上浮现疲态。
他觉得殷苍现在娇气得很。
不就是一个人待三四个小时吗?
那谁能受得了一动不动似王八的无聊日子?
殷苍腹诽道。
见傅星晖从身后掏出皮质的、颜色艳丽的项圈,殷苍张大嘴巴,大声叫嚷道。
“我不戴狗链!”
傅星晖黑着脸再三强调:“这不是狗链,是情趣用品!”
殷苍梗着脖子反驳:“那也不行!”
闻言傅星晖盘腿坐在他身边,森冷目光在阶梯上打转,“我下山的时候,你跑了怎么办?”
抬头,和严肃认真的傅星晖对视,在他眼底看到不容置疑,以及决定权。
算是半个废人,殷苍半推半就提出他的条件:“你也要戴!”
“行。”
咔哒,傅星晖快速给自己戴上,再低头看向殷苍,那坚定的眼神极其正义,一点龌龊想法都没有。
“……”
情趣道具是让你这样用的?
算了。
当狗就当狗吧,反正傅星晖是他的狗,某种意义上。
殷苍抬手,突然看到自己青灰色皮肤有大面积脱落的痕迹,大惊小怪道。
“啊啊啊傅星晖我掉皮了!”
拿脚踹上静若雕像的傅星晖,殷苍问他:“身体乳有咩?”
“有。”
傅星晖拿着殷苍脚腕,将他的小腿从自己身上移开,同时拍拍自己腿上的灰尘。
“那我居居也要!”
“……有、病?”傅星晖再次失态,以一种近乎癫狂的语气,询问看似正常却是神经病的殷苍。
“怎么了?这叫体面。”
面对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死对头,心里抵触不愿意,傅星晖嘴角抽搐:“我的手不答应。”
“我咬你了喽?”殷苍试探性张开嘴巴,露出两个小尖牙。
嗷呜,傅星晖雪白手臂上凹陷下去两个小圆点。
看到道长无动于衷,殷苍尴尬收回嘴,呛他:“要不是我现在身体僵硬,这种好事还能轮到你?”
“……”
将殷苍扛起来放在肩膀上,三步并两步上山去,悠悠叹气的傅星晖有气无力道。
“我情愿轮不到我。”
他在殷苍各种无理要求中坚持了一秒,打破了有史以来的最佳成绩!
*
完事的傅星晖使劲搓手,他意识到殷苍有些不对劲,说不清具体变化,给人的感觉是变得死气沉沉。
难不成副作用时间提前了?
地窖内,烛火摇曳。
傅星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以一种两个人都能接受的方式,喂血吃的时候喊殷苍一声老婆,希望他能开心一点。
“老婆。”
“?”
后退半步,殷苍傻眼了,“你不是不喊吗?”
“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吗?”傅星晖整理着地窖中的瓶瓶罐罐,耳朵微红。
摸着自己脖子上的情趣项圈,殷苍一时间难以接受,喉咙干哑。
他是不是真驯化傅星晖了?
苍天啊,大地啊,罪过罪过!
“你正常点傅星晖!”
“我很正常。”
“不不不你已经失去你自己的主体性,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怎么不去赤石呢?”
白他一眼,“我是人,老婆。”
“啊!!!”
殷苍仰天长啸,悲痛不已。
他发现他是叶公好龙,根本听不得傅星晖喊他老婆,咔嚓,石化殷苍裂开了。
嘿嘿,傅星晖嘴角咧到耳后根,“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不——”
殷苍生无可恋,老婆两个字魔音贯耳,在他脑袋里三百六十度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