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仅仅两天就把这柄兵器淬炼得如此锋利。”面具人语气中浓浓的欣赏之意。
“也不枉费我用自己的血炼成的子母蛊,岂是区区普通的噬神蛊能比拟的。”
他侧身看向在搬运醒木的年云浅,满意点点头。
这让他满意的作品是他等了十几年得来的,自然会好好利用。
醒木乃一种罕见的木材,一次偶然发现,此木材燃烧时发出的气味能让还未破茧的蛊虫躁动不安,从而提前苏醒。
这个发现也是薛深所得。
“若没有主上,也没有今日的我。”薛深略微低头,摆出恭敬的姿态。
“待今日一过,你就能带着自己的人杀回极风谷,报当年之仇。”这样也不枉他当年随手救下他,将他培养这么大。
“主上,东西都准备好了。”楚樾从后面走来,毕恭毕敬,手中举着火把。
只要他点燃带着榭季血的醒木,那些休眠在整个山上的蛊虫不出三刻就会醒来,到时整个天下都会沦为他的掌中之物。
榭季站在一旁,捂着自己方才包扎过的伤口,只要他一有动作,身边两个暗卫就会钳制住他,使他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睛狠狠瞪向朝他走来的面具人。
“许杳在哪?”面具人问着,如此重要的时刻,她怎么能缺席呢?
“马上便来。”薛深回答。
“不等她了。”面具人等了一会不见人来,只能作罢。
手中火把燃起熊熊火焰,只要轻轻一碰,浇上油的醒木便会立刻燃烧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烟花窜上碧蓝的苍穹,在空中炸开,如花朵般的图案显露出来。
“咻——啪——”
面具人下意识抬头望。
一支箭矢穿过众人朝着他手中的火把而来,他似是早有准备,轻松躲过,迅速离开那堆醒木,与射箭人拉开安全距离。
远处射箭的人一把拉下自己身上所穿暗卫的衣裳,露出自己原本的衣服。
手迅速贴着下巴掀开脸上面具,露出真容。
饱满的唇薄凉得抿着,鼻尖圆润有些发红,一双杏眼却异常坚定,迅速拉弓对准面具人手中的火把,只要他有所动作就即刻引弓。
“明月!”楚樾瞪大双眼,他怎么也没想到明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蓄意已久。
他细微注意到她拉弦的手臂有些发虚,马上想起那天夜里。
原来那个人并不是榭季,而是明月!
他眼神闪躲,如果明月出现在这里,想必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他已经没有颜面面对她们,也不配再与她们为伍。
“这就是砚池的女儿?明月?”面具人语气不详,很难听出他此刻到底是什么情绪,“你与你的母亲长得很像。”
“你不配提我母亲!”明月咬牙,厉声回呛。
“你也要阻止我?你也觉得我做错了?”他面对明月,似是看到多年好友,将自己的不可置信全数发泄在这个仅仅见过一面的人身上。
透过眼前这个女孩,他恍惚间又看见砚池站在他前面,不过她可不会射箭。
“你的存在就是错误!”明月箭矢脱手,阻止面具人蠢蠢欲动的手,即使右肩受伤,她的箭矢也很准,箭随心走,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面具人摇摇头,颇有些惋惜。
砚池的女儿,性格可一点都不像她。
他暂时还不想杀她,并未让手下人下死手,只吩咐活捉即可。
明月和暗卫打斗起来,无暇顾及这边。
他又拿着火把点燃醒木,还没点上又被阻挠,接二连三的被阻止,他有些不耐烦,榭季不知何时夺过身侧暗卫的剑来到他身旁。
面具人看了眼楚樾,方才榭季的剑气明显带着内力,他记得他嘱托过楚樾不要给他留内力。
“我按你的吩咐封住他内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楚樾老实回答,也是一脸没想到。
“真是让人想不到。”他面具下的神情有些咬牙切齿,仙客来难道还有内鬼?
“你想不到的多了去了!”
一道饱含清冷的嗓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