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没用的东西。
月入十万是骗她玩,把她耍的团团转。
她居然还信了。
她太天真,小看了这个beta。
“你跟我出去一下,”保姆毫不避讳的喊赵良,让他同她出去,她要从赵良的嘴里打探点其他有关于陈荇的故事:“我有点问题,我们聊聊。”
陈荇看出来了,没打算跟上去,要说他的坏话那就说吧。
说多了烂嘴巴。
陈荇把手机放好,蔑了一下那个男人。
没脸没皮,不知贞洁为何物的男人,抱着他的儿子,营造出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恶不恶心。
其实他根本就不想抱吧。
只是保姆硬塞给他,他勉为其难的逢场作戏。
“把他放在他的小床上。”陈荇出声。
那人不听,很正常,从小到大习惯了,谁敢指使他做事?
他可是身份尊贵的太子爷,动动脚,土地都要听话的裂一条缝。
“聋了?”陈荇气不过,骂道:“哑了?”
寂静无声。
没一会儿,他就听见施霜馥低着头,对着一个小婴儿说:“你妈妈是个没用的东西,自己的工作都保不住,还倒贴钱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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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赵良跟着保姆走,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里。
他一脸雀跃,心中有十万句可以贬低陈荇的话,他要和保姆吐槽个痛快。
没想到,保姆一扭头,问的不是陈荇,而是他。
保姆眯着眼睛,像一只老虎,说:“你跟我们霜霜是不是有点见不得人的关系?我每次都看见你跟他屁股后面走走停停。”
“……没有。”赵良眼睛转动,挠了下耳朵,很快否认。
他不敢承认,怕施霜馥给他脸色看。
他可不想跟施霜馥闹矛盾,他一天见不着施霜馥,他就心脏疼。
他很想和施霜馥结婚,他要和施霜馥过一辈子。
“我们就是朋友,怎么可能私底下乱来?”赵良气鼓鼓的,把陈荇拉出来挡灾:“阿姨,是不是陈荇在你面前说我什么了?他是不是骂我?”
“他也没那么坏。”从陈荇的嘴里,施霜馥的名字都不常见,怎么还会念叨他呢。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个omega像个妖精一样,缠着他们家霜霜。
还说谎。
“我警告你,不准插手他和陈荇之间的感情,你敢让我们小宝宝没有爸爸妈妈,我会让你好看。”保姆一脸严肃。
赵良不甘心,生气,嫉妒的痕迹,她一览无余。
拿他和陈荇比,她觉得,还是后者好。
起码后者,冒着生命的风险生了一个孩子。
“叫什么叫,一个老年人懂什么,他们又没感情,为什么要在一起?不就是一个小孩吗,再说我就弄死他。”赵良不服气的嘀咕。
保姆没听清,眉毛压的更低了。
她问:“你说什么?”
赵良马上抬起头,眼眶都气红了,抿着嘴唇,说:“我说他们没有感情,他未婚,我未嫁,我要是真插足了,我也不是小三,我喜欢的东西,我就要得到,阿姨你这样维护陈荇,他是不是给你塞钱了?”
保姆一愣,愣完冷笑,说:“我的话你要是听不进去,我就叫霜霜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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