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朝报了一个数:“一个月最少不低于十万吧。”
那还行,保姆很满意,苹果削完皮,她开始切片,笑起来,和蔼可亲的模样,她说:“那你呢?你做什么的?”
“我、我当销售员,我卖车拿提成的。”袁朝拿上碗筷,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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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荇这几天够烦了,保姆整天问来问去,问他爸爸的名字,问他爸爸的公司名字,问他爸爸现在在哪。
问完他,又跑去问袁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汉奸,偷渡来的北京。
没把保姆弄走,次日又来了个惹人厌的家伙。
omega来了,光彩夺目,笑脸相迎,看见陈荇和他对视,发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醒了啊,正好,我想跟你聊聊天,聊聊怎么带孩子。”
聊什么天,不过是来炫耀,估计施霜馥又买了什么礼物给他吧。
“回你的狗窝。”陈荇扯了一下嘴角。
正主没来,狗先来了。
可能让狗先来踩点吧。
“昨天是我接的电话,”omega落座沙发上,摘下黑色墨镜,他的气色很好,说:“你还记得你昨天给我老公打了个电话吗?”
不记得没关系,不想记得也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帮陈荇回忆。
陈荇越是不想提什么,他就要提什么。
早死早投胎,早死他早继承他的儿子,也省的自己生了。
生孩子多痛啊,何况试管还有风险。
“我记得,”陈荇很轻松平常的与他对话:“你昨天笑的跟疯子一样,是不是鬼上身了?”
昨天晚上他忍无可忍的给施霜馥打电话,让他把保姆弄走,却不想接电话的另有其人。
那个疯疯癫癫的人,一个字都不说,就一直在笑。
疯子一样。
陈荇说:“把手机给施霜馥。”
omega才吐字:“谁让你给我老公打电话的?”
他很嚣张:“我老公去洗澡了,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虽然告不告诉他,看我心情好不好。”
陈荇站在冷风敲打的玻璃窗边,冷着脸说:“领证了吗,就你老公?他不接电话,我现在就过去敲门,我还会带把刀。”
“洗澡呢,不方便,脱光了能给你看?”omega就是不给:“你威胁谁呢?”
他还说谎:“我们在酒店呢,你来呀,正好去便利店给我们带点东西。”
最后他得意的笑着把电话挂了。
回忆结束,omega想刺激他一下,他翘上二郎腿,右手顶着膝盖,手掌心拖着下巴,他笑出了声:“昨天我笑怎么了?我不笑难道我□□吗?”
他盯着陈荇的眼睛说:“我和施霜馥开房,我□□,你受得了吗?”
陈荇脸色铁青,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他恨不得把他们两个人摁进粪坑里淹死。
陈荇有关于这句话,所产生的任何情绪,在omega的眼里,是嫉妒的意思。
嫉妒吧。
你也就只能嫉妒了。
你得不到。
永远也得不到。
长途跋涉的过来,只是为了说这几句话吗?
他是来炫耀电瓶车的。
施霜馥给他买的。
omega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橙色的电瓶车车钥匙,对着小宝宝说:“这个是你爸爸给我买的,小乡巴佬,你没见过吧?”
他拿着车钥匙在小宝宝眼前晃动,小宝宝伸出手就可以抓住。
好好看的颜色,小宝宝都看呆了,奶嘴吐出来,他猛地张开手指一勾,短短的食指,把铁圈紧紧的攥住了。
他听见了爸爸两个字。
这是爸爸的东西,他要抢回来。
他只是一个小宝宝,才七斤重,omega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捏开他的拳头。
东西被夺走,小宝宝脸气红了,嚎啕大哭。
omega听见哭声就烦躁,他大骂:“强盗!这么小就学会偷东西了,好的不学坏的学!人品差劲,长大了只能去捡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