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持剑破房而入,先对付厅内男子。
他一剑斩下,桌椅砰的一下裂开。
那灰衣男子仿佛提前预知到,轻易侧身避开。孟晚以为只是巧合,再次提剑挥去,招招致命。灰衣男子往后退,躲避同时,找准时机,拳拳出击。
孟晚眼看灰衣男子的拳向他迎来,反手用剑抵挡,内心惊讶感叹,这男子竟以拳拦下他的招式。风起剑落,孟晚不退,反攻。
三息间,屋内已破烂不堪。
“缘空。”
一道淡红身影直奔而来,剑气逼人。
孟晚想要抬手,可被那名叫缘空的寸发男子拳法拦截,他只能提起剑鞘向那女子刺出,以攻为守。
这不是他房子,孟晚打起来没什么顾虑,顷刻间,三人不知过了多少招,屋内新发如硎的罡风,锐利无比,屋子隐隐约约要坍塌。
孟晚见状先一步退出至院子,缘空与红衣女子追了出来。
红衣女子功夫一般,倒是那叫缘空的,古怪至极,总能预判他的招数,孟晚感觉到他实力不仅于此,可至于缘空为何不出全力便不得而知了。
孟晚望了眼他们身后那堆废墟,已经无法深入,且他察觉到那寸头男并未尽全力,即他们都留有后手,那他便下次再来。
“追吗?”缘空问。
“你还问我!”女子恼怒。
伊莲:“阿雨,不得无礼。”
阿雨:“是,夫人。”
厨房赶来的两位下人将伊莲扶出。
“缘空公子午饭好了,您可以先过去。”丫鬟深英。
缘空:“多谢。”
.......
孟晚返回云芊玥住处,她这里有几套男装,他换下一套青衣后离别。
“哥。”
午饭时间,这会人流多起来,祁醒注意到孟晚被一群人挤到边缘,伸手将他拉回来。
孟晚反握祁醒的手问:“你们今天上午怎么样。”
“上午决胜出四人,分别是神殿卢以寒、多元堡唐六奇、至简堂李红鲤、以及一个无门无派的侠士。”祁醒看孟晚脸上沾灰,给他擦掉:“周衿、亦安去云依姐那蹭饭了,我们一起去。”
两人跟着人挤人,寻到神殿安排给云门休息的地方。
亦安捧着饭碗,喊:“祁醒把孟晚找回来了。”
“来来来,我给你们盛好饭菜,不用去食堂挤人肉饼干,看我多好。”周衿招呼他们。
孟晚:“多谢。”
周衿吃完饭,便在一旁看着孟晚、祁醒进食,突然来了句:“不知道解难吃饭没。”
孟晚接过祁醒给的筷子,手一顿,瞥了周衿一眼:“你要是觉得无聊,下午没事可以下山找他去。”
“我......。”周衿说话卡住。
“你是在纠结什么吗?”亦安不解,真诚询问:“喜欢,不喜欢。”
“这很难吗?”
孟晚同意亦安的话,视线飘向周衿。
周衿皱着眉,望向门口犹豫不决:“我是担心,我父母惨死,连累他。”
祁醒问:“你和我们交朋友的时候怎么不怕牵累我们。”
周衿反驳:“自然不是,你们都是我值得性命相托的朋友。”
祁醒:“同理,我们对解难来说不是吗,我们从小相识,关系自是不一般。”
孟晚接着祁醒的话说:“解难虽性子懒散,可若你出事他绝对第一个出头。你忘了今早我说的话了吗,要有朝一日解难走在你面前,你会如何,是否会后悔没早日与他道个明白。”
周衿听完孟晚、祁醒的话,瞬间释然:“你们说得对,我先走了。”
孟晚看周衿头也不回地离开,冲祁醒一笑:“这下好了,可以安心吃饭。”
“你们吃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亦安识趣给他们让地。
吃完饭,祁醒泡了盏茶:“哥。”
“下午比武准备好了吗。”孟晚喝了口茶问。
“准备好了,已经过了报名时间,但至简堂一直有为我留一个名额。”祁醒左右看看,四周没人:“哥,你上午情况怎么样。”
“我在伊莲宅子找到一个密室,可惜遇上一个难缠的家伙,只能作罢。”孟晚取出信件:“这是我母亲所写,那伊莲果真有问题。”
祁醒:“神殿居然有云姨的消息。”
“是啊。”孟晚垂眸,视线落到腰间玉佩。
十几年,关于云芊玥的事,孟晚知道甚少。
云依催促:“用个膳,这么久。”
阿爹。
云依进来,望着孟晚的青衣背影,没了声音,眸光微沉,很快,她垂下眼帘,别开视线。
“曦晨下午不是有比试,房间安排好了,你带阿晚去休息吧。”说完,云依连忙转身离去。
“阿姐怎么走这么快。”孟晚还没来得及问候,云依便慌张跑路,以为他看不出来吗,这也太明显了吧。
孟晚牵起祁醒的手:“算了,我们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