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醒拾掇到一瓶药酒,闻一闻:“孟晚,受伤不能喝酒啊。”
孟晚爽快应下:“好,好,好。”
二人忙碌至半夜,终于得到休息。
次日一早。
周衿赖床到最后,孟晚等人用过早膳,他才姗姗来迟。
“哥,喝点糖水。”祁醒担心,孟晚嗓子。
周衿:“怎么了?”
他记得孟晚不喜欢甜食啊。
孟晚暗暗瞪着周衿,咬牙说:“喝水呛到了。”
“哈哈哈,活该。”周衿幸灾乐祸。
“话说,曦晨,你不该在濛冬吗,这么。”周衿扯了扯解难衣袖,问他怎么回事。
解难习惯周衿的小动作,侧目看了他一眼,抽回自己衣服,继续喝茶:“我也不知,就等你了。”
孟晚扭头看向祁醒,俩人交换眼色,颔首点头。
周衿一边扫荡解难留给他的吃食,一边瞧孟晚祁醒眉来眼去:“哎呦,你们暗传什么秋波,有话直说嘛。”
他深深打了个哈欠:“昨晚,那雨吵得我都睡不好。”
“郡余这时候,雨水不多,倒是让你撞上了。”解难知道周衿睡眠浅。
孟晚轻咳,清了清嗓子,他有惩罚在身,鬼知道昨晚那场雨是否与他有关。
“我有些话要说,事关不死强研究基地和大陆局势。”孟晚一口气带入神、花花的存在、建立基地的由来乃及昨晚和祁醒在濛冬发生的情况与解难周衿坦诚。
他唯没有将孟之言的存在告知。
周衿瞪着眼睛,嘴张着说不出话,口里糕点就这样掉落。
解难:“你昨日比武通名的耀阳也与此事有关。”
孟晚:“嗯,耀阳全名是耀阳军校,协和不死强基地,专门培养18岁以上士兵使用新型武器,将在比武大会结束后正式开始招生。”
解难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心态的逃避现实,他最讨厌麻烦缠身了。
“我是不是还在梦游啊。”周衿双手扶着自己的脑袋。
孟晚理解,若他们交换位置,他也会认为是不是有人在驴自己,既然如此他只能让他们面对现实了。
“花花。”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做梦呢。”花花空中花式旋转完美落地:“我叫花花,是辅佐孟晚的人工智能。”
周衿眸光失色,没想到孟晚所言皆无所虚,忽然,他身子乏力如同解难附体,化作一摊软泥似的。
不死强基地由皇帝颁布,亲自下令太子孟乾实施建立,周衿心里有数,孟晚在其中地位不低甚至更高,且这在上元上层圈子已是半透明的存在。
“不对。”周衿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痕迹,咬牙切齿:“周舒婷。”
“你。”周衿声音惹得解难心烦,想骂人,可他看到周衿神色凝重,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怎么了,一惊一乍。”
周衿说:“我家里的情况,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一二吧。”
孟晚三人默契等着周衿下话。
百年前,周家先主同珀月先帝一同南北,建立珀月,先帝念及周家先主多年功劳忠诚,封周家为定波侯,后逢珀月与濛冬开战,第三任定波侯周衿父亲周南星,善文不善武主动交出兵权。
战后,定波侯夫妇暴毙在自己的管辖区浔阳,周南星的死猝然而至,皇帝痛心召回定波侯一女一子定居上元。
这消息在浔阳算不上秘密,孟晚等人也是从家中长辈口中得知。
周衿早已接受父母的离去,可再次提及过去,心里任是难受:“我父母去得离奇,周心虽然什么都瞒着我,但我知道这些年她一直在查他们的死因。”
“之前死活不让我出上元,合欢谷被她逮到那次,当时我只想着离她远远的,现在回想我们那会顺利的离谱,她居然都没有派人守着我,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才不信她闲着没事干来合欢谷赏花。”周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面向孟晚对峙:“那群怪物,我保证那群怪物与我父母的死有关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孟晚没有隐瞒:“那群怪物尸体被舒婷姐截走了。”
他不急,周心带走尸体,只会往一个地方走,浔阳。
过几日化倍到了,再好好问问。
“该死,我就知道!”周衿后悔不已,他又错过了。
孟晚:“别急,年鑫和舒婷姐一块。”
“真的假的,年祃骁这小子关键时候还挺靠谱。”周衿刚决定下次玩耍,给好兄弟多点几个名角,下一秒就变脸了。
孟晚来了句:“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叛变。”
“噢~”解难含笑挑眉。
“什么意思。”周衿头僵硬向祁醒移动,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
祁醒:“年鑫是舒婷姐的人。”
“什么意思!”周衿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起来他就懵圈了。
“呆子,表面意思啊。”解难点明:“年鑫喜欢舒婷姐。”
周衿脑子转不动了,直言:“不是,你们都知道没拦着他,眼睁睁看掉入火炕!”
解难汗颜:“舒婷姐好歹是你亲姐啊。”
“正因为是亲的,我才不能眼看着我好兄弟,掉入狼坑啊,周舒婷的朋友,一个比一个狡猾。”周衿遭受周心毒害十多年,表示不能理解竟有人能看上这只母老虎。
“难道不是吗!”
“嗯。”祁醒脑海浮现出孟乾、年垚的脸,投周衿一票。
周衿:“下次见到他,我一定给他掰正咯。”
解难感叹摇头:“没救了。”
周衿眼眸发亮,解难同意他的意见:“就是啊,年鑫没救了。”
解难无力偏头,真是恨铁不成钢啊,他怎么会看上这个榆木疙瘩。解难质疑人生,他怕不是得了脑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