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都透出痛苦:“再说了,我跟他们又不是多要好的同伴,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被要挟到的?你不要想太多好吧,我又不是彭格列,我跟所谓的同伴之间可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
骸小姐闻言便笑出声来,语气中夹杂着轻轻的嘲弄:“那还用得着亲密吗?他连个路过的陌生人都舍不得打,何况你呢?”
白发少女扭过头,正好看见从后边将才跑过来的一条浮世英寿。
长长的,很大一条。来的倒是非常及时——反正「盘星教」总部距离这边本来也不远,再加上狐狸跑得快,就是多说了几句话的功夫。
“呜哇……”
却见白兰的表情有些奇妙、又有点复杂的,“那个呢,骸君……我喜欢沢田纲吉的点,和你不太一样。”
骸小姐:“……”
沉默片刻的骸小姐:“你有病?”
浮世英寿:“…………”
攻击!她们在互相攻击!!连敬语都不说了!
但是这一句话把骸给惹毛成这样的原理又是啥?刚才那不就很普通的一句解释吗?
【宇宙狐狐头。GIF】
但此时此刻,浮世英寿的存在感并不重要。因为白兰压根不需要他回话,而是扭头令战火继续扩大、甚至波及无辜:
“那你随便用哪个人上身效果都是一样的!你上茨姆莉好了,她就是你最喜欢的天真笨笨美少女。”
远在DGP大厅里观看直播的茨姆莉:?
在,请问那是夸人的话嘛?
幸好被蓝发少女直白的拒绝了:“不要。”
“为什么!骸君你针对我,你果然就是想我死!既然随便拉哪个路人都不忍心殴打,但你却偏偏只盯着我不放的理由除了恨我之外还能是啥?!”白兰很不爽的抗议道。
“因为我是强者。”
骸小姐冷笑一声,酷毙了的打开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
“正所谓强者挥刀向更强者。我就盯着你,不想和档次比我低的人说话。”
白兰:……纲吉君!我好懂你的痛苦啊!
#论雾守和里包恩结合起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旁边的浮世英寿:“…………”
好得很。
已知:骸小姐说她不跟档次比自己低的人讲话。
再知:她在上一章就与他单独说了很多话。
浮世英寿若有所思的心想:所以我在她的认知里应该算是“强者”咯?可被她盯上一心要针对的人又是白兰,并不怎么在意他。
诶,如果确实是因为特别恨白兰,那倒很合乎逻辑。
英寿顿时感觉自己脑内CPU的运转速度,有时候实在太快,以至于在得出结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得出来了个什么。
……见鬼的逻辑!一窍不通!!
不能开啊,这个逻辑模式不能打开!本来她们意大利Mafia之间的感情就已经很复杂微妙了……再随便车上点“恨啊”、“死啊”之类的TAG……天晓得会曲折成什么样子!
“水枪好玩吗?”
便见在白兰身后不远处站定的黑发青年轻叹了一声,随后便开口道。
“好的呀,我觉得有Xanxus体验卡一样过瘾呢!”
他只是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但白兰小姐却转了转手中的玩具塑料水枪,停顿之时,枪口刚好朝向她面前的骸。
“哦?没用的……”
骸小姐微微一笑,身影变得虚幻,然而紧接着“砰”的一声,却并没有攻击朝她袭来,而是从枪口方向相反的位置——
“不好意思啊,这个玩具是按一下就会朝后边开枪哒~”
白发少女笑眯眯的挥着手,借用幻术效果带来的后坐力向着反方向飞走,已然撤出了骸的包围圈。
俗话说的好——
当敌方有幻术师时,只要我方也有能跟上版本的幻术师,那事情就好办了。
白兰心安理得的朝后倒退了几步,下一刻,就有人将她挡在身后。
跟幻术师打架就是恶心,她想着——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个初始小号确实没有过在平行世界大刷特刷经验值的经历,而仅仅只是从漫画书上得知一些六道骸的信息,不足以为她培养出能够应对幻术师的抗体。
但是,有些事情要初见杀才好用。
我已经能够嗅得到了呢……骸君,不会再被你捉住第二次的。
“……”高出小半尺,因此能够将她完全遮挡在风衣后边的浮世英寿再叹一声。
轻轻的,像在哄小孩的语气。
“我都说过啊,可以把枪借给你用。”
——倘若她手里拿的是真正的「马格南枪」,而非塑料玩具……那就不是赤手空拳,也没必要等到他到来时才可以行动,早就能先攻击骸,找出对方的破绽了。
“一个受欢迎好小狗秘诀,是不要在关键时刻做扫兴的大人。”白兰答非所问。
……也不是丝毫没有关联的回答啊!攻击性好强!!
仅仅只是呼吸、就感觉自己有被攻击到的浮世英寿:“……”
行!可以了!补药老是揪住这个话题不放好吧!
“——”
听到骸小姐的笑声,不知是否又被她看到了笑话的英寿抬起头,正好瞧见对方一手托在脸颊上、唇角弯弯的模样。
看着就感觉是给她提供了很多娱乐。
……英寿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他试图挣扎!可惜努力无用,因为邪恶(指猫)就在他身边!
“说起来,我倒还没恭喜你呢。”
即使被打断了幻术,骸的模样也不见丝毫气氛或惋惜,她看起来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那般优雅:“需要我祝你生日快乐吗?”
“?”
“???”
不仅仅是浮世英寿,听见这句话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包括但不限于鞍马祢音、发现这边有问题所以赶过来的樱井景和、屏幕前的茨姆莉以及其他运营或者观众方的未来人,以及现场些许知情的普通人。
“生日?谁!”
樱井沙罗从人群里钻出来,“我怎么不知道!”
“……”好问题。但是姐姐,我也不知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
距离白兰最近的浮世英寿微微沉下了声,并不是对白兰有任何意见——而是,某种情绪从心底涌出来。
不该没过问的,他忍不住想:白兰不怎么过节,他自己也有同样的习惯……对日期并不敏感,如果没人提醒的话就不会去记住节日。所以便也从来不清楚白兰的生日是哪一天。
“啊啊,骸君真是的……”
与料想中不同,他不方便回头,耳中只传来白兰悠哉的语调:“虽然三月十四的确是我的生诞祭,但你应该知道吧……今天可不是我的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