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打的我弟,给我滚出来!”穆桢看着被其他小妖兽欺负哭的穆翎顿时怒火中烧,将小妖兽们都教训了一顿。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穆桢就变成他不认识的模样了呢......
“阿姐,娘和爹爹都去哪了?我想他们了。”
“哭什么哭,吵死了,明日起你搬到别院别在我跟前碍眼。”
“阿姐?”只是,穆翎一句久不见父母的想念就引得穆桢变了脸,自那之后,穆翎便很少再见到穆桢。
等再见到穆桢时,便是在穆桢接任族长之位的仪式上。
“阿姐!”穆翎兴奋的跑上前去想要穆桢抱抱他,可穆桢却将穆翎一脚踢开。
“放肆!”穆桢那样凶,看他的眼神那样嫌恶:“来人,将穆桢拖下去关起来。”
穆桢那脚很重,穆翎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忍痛蜷缩在牢房一角,没人给他治伤。
被放出来后,穆翎就从朱雀族少主变成了朱雀族人人可欺的存在。
穆翎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直到穆桢带着长老、族人踹开了他的房门。
穆翎被压上刑台,在族人的注视下,穆桢扒开了穆翎后背的衣服,穆桢施术,在穆翎一声痛苦的嘶吼声中,穆翎后背长出一双与朱雀族不同的灰褐色羽翼。
穆桢向族人宣告:“鹮族叵测,杀我朱雀子以其幼儿冒充吾弟,此前战乱鹮族杀吾父,今次我族再□□败,从其房内搜出鹮族与其来往书信,可见其心险恶。”
“阿姐?”穆翎不可置信,他一直在朱雀族长大,怎么突然就成了鹮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长老高喊,接着刑台下族人也随之高喝。
穆桢在族人注视下施术在穆翎背上烙下放逐烙印,那样撕心裂肺,蚀骨锥心的痛,穆桢都没有一点留情。
穆翎被丢进荒漠,在即将被荒兽一口吃掉之际幸得被前来斩杀荒兽的凤尧救下。
穆翎也曾怀疑过自己的出生,可凤尧曾替他测过,他是朱雀正统赤火血脉无疑。
直到元酒一句:“朱雀皇族一系,以赤火本源血脉为传承,正统血脉以男性为尊,现任朱雀族长虽血脉纯正,但终究是个女子。”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他还想呢,怎么从小疼爱他的阿姐突然就不喜欢他了。
穆翎握紧手中非朱雀正统血脉无法触碰的玺印,穆翎追出门去拉住穆桢的衣袖:“当初我没想跟你抢,而今,我也不想要。”
“你.......”穆桢还没把话说完,一支箭羽袭来,穆桢将穆翎推开,箭擦着她的脸直直钉在门柱上,紧接着无数箭雨落下袭击了整个朱雀族,一切都来得太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司衍最先察觉危险,一把拎起冷亓撑起防护罩将宾客们护在屏障下。
“阿尧?”厉渊抬头望去,在上空一处定格,轻声唤着某人的名字。
“别动,凤尧很不对劲。”司衍叮嘱欲离开的厉渊,他也看向凤尧的方向,在凤尧身上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
“可.....”厉渊感受到了,凤尧很痛苦。
“厉渊,听老妖怪的。”冷亓紧紧攥住厉渊的衣袍,现在的凤尧真的很危险。
“穆桢姐姐!”混乱中,沛霖想要去找穆桢,被长明拉住。
“小十,危险,别去。”
“穆桢姐姐在下面。”沛霖转头一眼就见到凤尧,沛霖挣开长明跑到凤尧跟前:“大哥!有人袭击朱雀族,你快帮帮他们。”
凤尧看了沛霖一眼,眼神淡漠的望着朱雀族内水深火热的景象,对着身后十万神兵令道:“朱雀私引地脉火种,使多地火山喷发,致亿万生灵死亡,诛。”
神谕响彻整个朱雀渊,在座宾客都听得真切,可从无人知晓此事,也无法辨别究竟是真是假。
随着凤尧一声令下,神兵冲着朱雀族领地俯冲而下。
“大哥?”沛霖怯怯的松开拉着凤尧的手,他的大哥不是来帮他的。
元酒看着沛霖对凤尧变了神情,上前挡住沛霖视线行礼:“小殿下,是陛下有命,朱雀屡召不出,拥兵自重,诛杀朱雀以安苍生。”
“不可能!父帝不可能会下这样的命令!”沛霖大受打击,不自觉后退几步,他的父帝明明知道今日是他大婚。
元酒看着沛霖,又看看一脸淡漠的凤尧:你看,就是这样的,再怎么亲近,只是凤尧做的就是理所当然,换成他们英明神武的神帝陛下,那就是绝不可能。
元酒不再说话,冲沛霖行了礼后重新站回凤尧身后。
沛霖擦了眼泪要走,再次被长明拦住:“小十,你去哪儿。”
“我要和穆桢姐姐在一处。”沛霖铁定了心长明拉都拉不住,他不能将沛霖打晕带走,那样会让沛霖恨他,长明转头看向凤尧。
凤尧注意到长明的目光,没理。
沛霖趁机挣脱长明钳制向着穆桢而去。
朱雀族内乱作一团,宾客们有的四散而逃,有的还在帮朱雀族人,青龙族众长老护着翟麟。
大长老拉着翟麟阻他出手相帮:“族长,今日讨伐神界早有预谋,今日若出手帮朱雀族,来日神界箭指的便是我青龙。”
翟麟握紧拳:“玄武、白虎皆陨,而今朱雀之后,青龙安能独善其身。”
大长老继续劝说:“忍这一时,方能以待来日。”
翟麟巡视四周问:“渊儿在哪儿?”
青远指了指院内:“少主在外院,同宾客一起在防护罩内。”
翟麟望出去,无数神兵从天而降,各种术法袭击着整个朱雀族领地,院外传来无数哀嚎声,翟麟挥开大长老。
“族长!”
“青远,护送长老们回青龙潭。”
“族长!”
“长老,若日后青龙族也有此一劫,我也希望能有人替我护住族人。”
翟麟义无反顾冲出宴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翟麟飞身上空,以青龙真身挡住了所有箭雨,让在朱雀渊内的众人得以有短暂的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