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被陈家牵连的只是一些小家族,也是受陈家庇佑,仗着陈家作威作福的家族。
“其他的就罢了,只是宫主,还有一事,涉及到先宫后和银砂夫人以及大长老。”听到君茗和君若的汇报,云沝放下了手中的笔。
陈水跪在云沝前时,身上陈思的血迹还没干。
“其实你作为家主能力出众,我曾经很赏识你,也不想对你家赶尽杀绝,能和平处理的就不要见血。”云沝坐在上首,手里把玩着念珠。陈水
扯出一抹笑,回道:“宫主啊,世事难料不是吗?我家先祖也不会想到后代被赶尽杀绝。”陈水说这话时被他收起的悲愤洋溢出来。
“呵!”云沝的嗤笑让陈水握紧了拳头。“陈家当初的鼎盛本可以让你们延续,只是你母亲、你女儿直接毁了。这其中,不也有你的默认?你还是想想去到下面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陈水抬起头,直视云沝:“宫主,当初的悲剧难道不是大长老造成的?是她,不指认银砂长老,导致先宫后被冤,青囊阁被逼谋反,先宫后才堕入魔道。”面对陈水的陈述,云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看着云沝的反应,陈水不死心,继续道:“宫主,如果当初大长老能公正一点儿,指认银砂老夫人,这一切就不至于!”陈水嘶吼道:“是大长老,你们才会无父无母;是大长老,六出宫的叛乱才会延续至今!”
陈水的话硬是给云沝说笑了,看着云沝的笑,陈水紧紧攥住了衣角。
“当年的事不怪景辉夫人设计陷害,不怪我祖父偏宠歌姬,不怪我祖母拿所有亲人当夺权筹码?”云沝站起来,指着他道:“不怪你们这些居心叵测的弟子,不怪你们世家为夺权不惜勾结祸乱?而是怪我姑母?”
云沝走下来,看着他道:“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正义凛然!为人子女,能亲手指认母亲的女儿有多少?”
云沝低头把玩手里的念珠,淡淡道:“其他几家可是吐了干干净净,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歌姬是你母亲送进宫的。”这句话轻轻从云沝嘴里说出,却重重砸在陈水心口。他顿时睁大双眼,瘫坐在地。
云沝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你们家应该感谢我还没那么心狠,否则你家祖坟得被我刨了。”
云沝说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