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轻女人？”

“……是，但是——”

“我就知道！”迪克握拳往上一挥，“我真是天才。哼，看我不……”他顿住了，想起自己已经几周没有回过家，看花边新闻时只注意了布鲁斯最近的状态，还真不知道布鲁斯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她来过大宅吗？”这难不倒神奇小子，迪克决定现在开始调查！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知道哪怕他现在说出实情，也已经不可能扑灭迪克·格雷森的兴趣了，他会以无穷的精力开始关注这件事。不过好处是，他大概率会因此更常回家，布鲁斯的心情会好很多。

再说了，阿尔弗雷德自己也不是不期待布鲁斯被问到相关问题。一定很有趣。

之前黛莉小姐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但她现在……不知道如何。

“她来过一次，迪克少爷，但我必须跟您澄清一点，”阿尔弗雷德修改了原本想说的话，正色道，“这份礼物实际上可能不算出于布鲁斯老爷的授意。”

“啊？”迪克疑惑。

“这应该更算是我个人的礼物，”阿尔弗雷德巧妙地说了实话，“不过布鲁斯老爷默许了，我相信我有接到他微妙的暗示(subtle hint)。”

眼看着迪克眼睛一转就跑了，阿尔弗雷德施施然取出烤好的饼干，略过那一系列名贵、花哨、彰显韦恩身份的包装，朴素地包好，想了想，又亲手写了一张卡片，然后开车出门。

他现在要去的地方，迪克少爷还是不要关心比较好。

另外，其实他也很好奇，迪克少爷究竟能在布鲁斯老爷的电脑里看到什么呢？

————

迪克仔细查看了布鲁斯的房间，以及所有可以马上使用的空房间，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没有什么女性的生活用品或者私人用品留下，他是说，当然，阿尔弗雷德会收拾房间，但是如果是经常过来的女伴，也许会放置一点自己的物品在这里才对。

嗯……迪克拉开一个柜子里的抽屉。哦，这里是阿尔弗雷德放备用床单的地方……对了，床单！是不是可以通过阿尔弗雷德洗床单的频率……呃，好像有点恶心。迪克戳了戳备用床单，而且他也看不出床单是什么时候洗的……算了，此路不通。

还是只有下蝙蝠洞，在电脑里找找看。

……

迪克皱着眉头看完第三个反派的近况记录才想起本来的目的。

他退出去开始按修改时间倒叙狂找一通，最后只在“潜在危险”分类里找到了疑似的信息。

迪克嘀咕着“不是吧老头子”，继续兴致勃勃地逐个检查。迪克先打开猫女的条目仔细翻阅，发现她最近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在心里记了一笔，打开另一个没听过名字的档案，眉头逐渐疑惑蹙起。他退回去，调出操作记录来看。

这个叫“黛莉·道恩”的文件夹里面有过蝙蝠侠删除的痕迹，而且迪克检查了一下，彻底不可恢复，只能勉强从仅剩的字母推断也许是个链接。

迪克于是将这个名字键入了搜索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