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恩：……

这对心灵感应坦然的态度，甚至让荣恩想起同族，不过同族有能力决定被其他人感应到的部分，就像荣恩现在，可以决定在构建的心灵通道内“说哪些话”。

黛莉又想。【蝙蝠侠跟你说过我的来历了吗荣兹先生？他说了哪些？算了你直接问好了，我本来就不打算对正义联盟……呃，】她停顿了一下，【可能也不是所有人，但至少对你和对蝙蝠侠我是不会隐瞒的。】

……

——

蝙蝠洞里，蝙蝠侠接通了通讯。

“检查完成，没有风险。”火星猎人说。

“‘没有’是一个绝对的词。”蝙蝠侠顺。

“这女孩对我们甚至有着保护欲，布鲁斯，而且并不扭曲。而她了解到的那些信息……应该确实来自别的平行宇宙，包含很多人的身份和弱点。但我判断，她主观上很不愿意泄露这些给我们的敌人，所以风险很小。”火星猎人说。除非，精神上的伤害也算……

“我知道了，那对她正常开放瞭望塔L1-L2公共区域。”蝙蝠侠敲击着键盘。

火星猎人却没有及时挂断通讯，他似乎犹豫了一下，问：“今天的排班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吗？”

键盘声没停：“正常轮换而已。”

“如果你有空，也可以上来看看。”火星猎人说完，挂断了通讯。

真不知道荣恩在那女孩头脑中看到了什么。但是，这更加剧了蝙蝠侠今日不上瞭望塔的决心。他从那个拥抱就得到了一些迹象，但越是热烈、真诚的，他越需要保持距离，因为他并没有维持正常亲密关系的条件和能力。

不过尽管荣恩做出了判断，蝙蝠侠仍然保留着一丝警惕，毕竟黛莉·道恩哪怕主观上不愿意危害正义联盟，也仍有可能被控制或者胁迫去这么做。她的那支有定位的蝙蝠手机从不离身，也许就是想在关键时刻丢到一边干扰对她位置的判断，而她自己偷偷溜到瞭望塔机密的地方去呢？

所以蝙蝠侠虽然人在蝙蝠洞，对瞭望塔上的事也保持了关注。他着重检查了会议室、值班监控室和私人房间这几个黛莉·道恩禁止前往的关键区域的安保。

然后他看向瞭望塔的传送室。

黛莉·道恩并不习惯传送这种方式，她新奇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向脚下的地面和身侧传送室的墙壁，指着墙壁，侧头看向荣恩。但她什么也没说。

荣恩点点头。

她就兴奋地摸着传送室的墙，戳戳点点。

……蝙蝠侠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在浪费时间。

接着，黛莉·道恩在荣恩的指引下去了会客室，路上她遇到了去值班监控室的神奇女侠戴安娜。

戴安娜并不在今天的值班表上，蝙蝠侠略一皱眉，她好像一直对道恩挺有兴趣，也许是刻意等她。

然后黛莉·道恩尖叫了一声：“天啊！！请问，也许，我，有些冒昧，但我能不能，拥抱你一下呢！！我好喜欢你啊戴安娜！！！”

戴安娜讶异地抬眉，又笑了，张开双臂：“当然可以。”

黛莉幸福地冲了过去。拥抱的时候，她一直维持着梦幻的、像要哭出来似的微笑。

蝙蝠侠：……

黛莉·道恩连着夸了三分钟神奇女侠，类似她多么厉害，多么具有领袖气质，多么攻啊不是，多么意志坚强，她给了自己多少勇气，还不止她一个人，她的世界里很多其他女孩子也一样，还有很多女孩儿想跟她结婚，之类的话。她们还合了一张影。等道恩意犹未尽地和戴安娜道过别，来到休息室，看到沙发上的红影时——

蝙蝠侠有一个预感。

果然，黛莉·道恩大步向他走去！等她自我介绍完毕，又要了一张合影之后：

“请问！粉丝能不能拥抱一下你呢？”